李光祖自了翁法窟来访余于钟山留十日方知鼻孔大头向下既行作六首送之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应思灵鹫多年别,来作钟山十日留。

应当思念灵鹫山多年分别,来此钟山停留十日。

一句鹘仑难劈破,风泉松月夜堂幽。

一句浑沦之语难以劈破,风声泉鸣松间月色夜堂幽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光祖从了翁法窟来访钟山、留十日后离去时所作六首送别诗之一。“鹘仑”即囫囵、整个,“鼻孔大头向下”为禅宗公案语,指本分事。

逐句解读
「应思灵鹫多年别」——应该想起灵鹫山分别多年,“灵鹫”为佛陀说法之地,此处借指二人曾在同一禅门修学。

「来作钟山十日留」——来钟山作了十日的停留,写李光祖来访的时间。

「一句鹘仑难劈破」——一句囫囵的话难以劈破,“鹘仑”即囫囵、不可分割,写禅悟的话头浑然一体,不可分析。

「风泉松月夜堂幽」——风声泉鸣松间月色中夜堂深幽,以景写境——禅悟的境界如夜堂之幽深,不可言说而自然呈现。

艺术手法
前两句叙事,后两句由议论转入写景。“一句鹘仑难劈破”是禅宗的公案思维——真正的话头不可分析,一分析即失其意。末句以景作答,风泉松月的幽深意境正是那不可劈破之句的最佳注释——不可说者唯有以景示之。全诗由人到法、由法到景,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话头的不可分析性为核心,以风泉松月的幽深景致作为最好的回答,说与不说之间,禅意自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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