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夜坐

宋 · 释德洪

译文

千峰万峰自云雨,

千峰万峰自然地笼罩在云雨之中,

一宿两宿心颓然。

住了一夜两夜心境渐渐颓然放下。

不知人间岁云暮,

不知人间已是岁末,

但觉涧风吹夜泉。

只觉得涧风吹过夜间的泉水。

地炉火燄水正泣,

地炉中火焰跳动,水壶正发出泣声,

篝灯委昏僧未眠。

篝灯渐渐昏暗,僧人还未入眠。

古人去我不甚远,

古人离我并不算远,

何必想像临遗编。

何必凭空想象面对遗留下来的典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九峰夜坐之作。诗中写九峰夜坐的幽寂与古人的亲近。

逐句解读
「千峰万峰自云雨,一宿两宿心颓然」——千峰万峰自有云雨,一宿两宿心中颓然。

「不知人间岁云暮,但觉涧风吹夜泉」——不知人间的岁已将暮,只觉得涧风吹着夜泉。

「地炉火燄水正泣,篝灯委昏僧未眠」——地炉的火焰水正在泣,篝灯委顿昏暗僧人未眠。

「古人去我不甚远,何必想像临遗编」——古人离我并不很远,何必凭想像面对遗编。

艺术手法
诗歌以「千峰万峰自云雨」写山的自然自在,「一宿两宿心颓然」以颓然写山中坐久的心境。

「不知人间岁云暮」以不知写与世隔绝,「但觉涧风吹夜泉」以涧风夜泉写山中的听觉。

「地炉火燄水正泣」以水泣写炉边煮水,「篝灯委昏僧未眠」以灯昏僧未眠写夜坐的真实。

「古人去我不甚远」以不远写古今的亲近,「何必想像临遗编」以不必想像写古人的如在眼前。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幽寂的笔调写九峰夜坐,在与世隔绝的涧风夜泉中,以水泣灯昏写夜坐的感官体验,以古人不远写古今心会的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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