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昭默堂五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相见自完全

相见自然就是完整的

分明透语言

分明透过语言

衲僧犹听莹

衲僧尚且听得迷糊

入户不知门

进了门却不知道门在哪里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昭默堂五首之一。诗中写相见自完全、分明透语言——相见即是完整的,不必多言,透过语言便可见道;又写衲僧犹听莹、入户不知门——连衲僧尚且听不明白,入了门却不知门在哪里。

逐句解读
「相见自完全」——相见自然就是完整的。

「完全」即圆满无缺——不必借助语言,相见本身便是道。

「分明透语言」——分明透过语言。「透」即穿透、超越——语言只是媒介,透过语言才见真义。

「衲僧犹听莹」——衲僧尚且听得迷糊。

「听莹」即听不明白——连老参衲僧都听不透。

「入户不知门」——进了门却不知道门在哪里。入了禅门却不知门——讽刺那些身在禅中而不识禅的僧人。

艺术手法
其一,「自完全」的当下感。相见即完整——不需要补充,不需要解释,当下即是。其二,「透语言」的超越。语言是工具而非目的——透过工具才见本质。其三,「入户不知门」的悖论。入了门却不知门——看似矛盾,实则写出了禅悟的吊诡:悟了才知道自己从前是不知的。

总体评价
此诗写禅悟的直指与学人的迷闷——相见自完全、透语言见道,而衲僧犹听莹、入户不知门。二十字而包含禅悟的两面:悟者的通透与未悟者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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