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昭默堂五首 其三

宋 · 释德洪

译文

此堂常说法,亦是主中宾。

此堂中常常讲经说法,但在佛法中也不过是主中之宾。

无地容啗啄,缘渠彻骨贫。

没有余地容得下啄食争抢,只因他穷到骨子里去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昭默堂五首之三。诗中写此堂常说法亦是主中宾——此堂虽然常在说法,但也是从主位转为宾位;又写无地容啖啄、缘渠彻骨贫——无处容下啖啄之机,因为他彻骨贫穷。

逐句解读
「此堂常说法」——此堂常常在说法。

「此堂」即昭默堂——此堂是说法之地。

「亦是主中宾」——也是主中宾。

「主中宾」是临济四料简之一——从主(本体)起用为宾(妙用),虽说法而不住于法。

「无地容啖啄」——没有地方容下啖啄。

「啖啄」即鸡啄食——禅宗以「啖啄之机」喻师徒间的默契机锋,但此处说无地容纳,即不容有丝毫刻意。

「缘渠彻骨贫」——因为他彻骨贫穷。「缘」即因为,「渠」即他,「彻骨贫」即穷到骨子里——禅者一无所有,连说法的资格都不执着。

艺术手法
其一,「主中宾」的临济义理。说法是宾(妙用),本体是主——虽说法而不执着于说法。其二,「无地容啖啄」的否定。连师徒间的默契都不容——否定到极致,才是真正的空。其三,「彻骨贫」的自况。穷到骨子里——不是物质贫穷,而是精神上一无所执。

总体评价
此诗写昭默堂的说法与空寂——虽说法而是主中宾,虽贫穷而彻骨。二十字而写出禅者的极致:说法而不执着、贫穷而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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