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元府判游山句
宋 · 释德洪
译文
举手弄云泉,溅衣作跳波。
举手拨弄云泉,溅在衣上化作跳动的波浪。
侧耳闻遗音,仰看幽鸟过。
侧耳倾听遗落的音韵,仰望幽鸟飞过。
两公作妙语,清绝类阴何。
两位公作出妙语,清绝如同阴铿何逊。
气爽如南山,晴岚掩峩峩。
气韵爽朗如南山,晴岚掩映着峨峨山峰。
意快如落瀑,万仞崩银河。
意趣痛快如落下的瀑布,万仞之高如银河崩塌。
秀如华林风,嫣然散微和。
秀美如华林之风,嫣然散发出微微的温和。
而余独朴拙,欲登选佛科。
而我独自朴拙,想要登上选佛之科。
十年类马驹,镜谓砖可磨。
十年如同马驹,磨砖以为可以成镜。
枫瘤或见取,此事古亦多。
枫树的瘤结或许被取用,这种事古代也很多。
噪吻成绮语,宁恤犯尸罗。
开口便成绮语,哪顾得上犯戒律。
赏析
题解
此诗和元府判游山之作。诗人弄云泉、听遗音、看幽鸟,赞叹两公妙语清绝如阴铿何逊,气爽如南山晴岚,意快如瀑布万仞,秀美如华林春风。自叹朴拙如马驹磨砖、枫瘤取材,虽出绮语也在所不惜。
逐句解读
「举手弄云泉,溅衣作跳波」——举手拨弄云泉,溅在衣上化作跳动的波浪。
「侧耳闻遗音,仰看幽鸟过」——侧耳倾听遗落的音韵,仰望幽鸟飞过。
「两公作妙语,清绝类阴何」——两位公作出妙语,清绝如同阴铿何逊。
「气爽如南山,晴岚掩峩峩」——气韵爽朗如南山,晴岚掩映着峨峨山峰。
「意快如落瀑,万仞崩银河」——意趣痛快如落下的瀑布,万仞之高如银河崩塌。
「秀如华林风,嫣然散微和」——秀美如华林之风,嫣然散发出微微的温和。
「而余独朴拙,欲登选佛科」——而我独自朴拙,想要登上选佛之科。
「十年类马驹,镜谓砖可磨」——十年如同马驹,磨砖以为可以成镜。化用南岳磨砖作镜之典。
「枫瘤或见取,此事古亦多」——枫树的瘤结或许被取用,这种事古代也很多。
「噪吻成绮语,宁恤犯尸罗」——开口便成绮语,哪顾得上犯戒律。尸罗即戒律。
艺术手法
1. 连环比喻:阴何(清绝)、南山晴岚(气爽)、落瀑银河(意快)、华林风(秀美),四个比喻从不同角度写诗之美,层次丰富。
2. 禅典自嘲:磨砖作镜喻修行之难,枫瘤见取喻璞玉偶得,皆以禅典自嘲。
3. 率真收束:「宁恤犯尸罗」以犯戒之语收束,既自嘲又坦然,率真可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赞美与自嘲交织的方式和诗。前半以一系列精妙的比喻赞美友人的诗才,后半以禅宗典故自嘲修行的艰难,末以「宁恤犯尸罗」的率真之语收束。全诗在清绝与朴拙、赞美与自嘲之间游走,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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