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庆长老春十首 其四

宋 · 释德洪

译文

叶云谁剪芘花身

如云的绿叶是谁剪裁来庇护花身的

花厎何人笑语频

花下是什么人在频繁地笑语

应是流莺诉心事

应当是流莺在倾诉心事

窥墙欲见恨无因

它窥望墙头想要见花,却恨没有缘由过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余庆长老春十首》之四,写花下莺啼的春日景象。诗人以拟人手法赋予流莺以心事,它窥墙欲见花而不得,将莺与花的关系写得如隔墙有情的恋人,充满趣味。

逐句解读
「叶云谁剪芘花身」——如云的绿叶是谁剪裁来庇护花身的?「叶云」将绿叶比作云朵,「谁剪」是设问,仿佛叶之庇花是有人刻意安排。「芘」同庇,庇护之意。

「花厎何人笑语频」——花下是什么人在频繁地笑语?「花厎」即花下,「何人」设问,实则是鸟在花下啼鸣,但诗人先以人拟之。

「应是流莺诉心事」——应当是流莺在倾诉心事。

「应是」是推测语气,将前句的「笑语频」解释为莺啼诉情。

「诉心事」将莺啼拟人化,鸟鸣不只是在叫,而是在诉说心中的隐秘。

「窥墙欲见恨无因」——它窥望墙头想要见到花,却恨没有缘由过去。

「窥墙欲见」将莺拟作隔墙窥望的有情之人,「恨无因」写可望不可即的怅恨,花在墙那边,莺飞不过去又舍不得走。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设问和拟人构成。前两句两个设问(「谁剪」「何人」)制造悬念,后两句揭晓答案(「应是流莺」),由疑到解,层次分明。

「诉心事」与「窥墙欲见」将莺完全拟人化,鸟与花的关系如同隔墙相望的恋人,富有戏剧性。

「恨无因」的「恨」字将莺的渴望与无奈写得淋漓尽致,虽是拟人却合乎鸟在花外啼鸣的自然实景。

总体评价
此诗以巧妙的拟人手法写莺与花的隔墙之望,情趣盎然。

「窥墙欲见恨无因」是全诗最妙之句,将莺拟作隔墙望花的有情者,既写出了自然实景(鸟在花外啼鸣),又赋予了深刻的人格化情感。全诗构思新巧,格调活泼,是春日小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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