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宝应访达川不遇书其壁

宋 · 释德洪

译文

屋老僧残湘水滨

老旧屋舍衰残僧人在湘水之滨

丛林气象傲比邻

寺院气象却傲然俯视比邻

莫嫌川客贫彻骨

莫嫌我这川客穷到骨子里

满院青春不借人

满院春色却不需要向人借取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过宝应访达川不遇书其壁》,写访友不遇时题壁留念。屋老僧残、丛林气象却傲视比邻,莫嫌川客穷到骨里,满院春色却不借给人——春色自有,不因贫而减。

逐句解读
「屋老僧残湘水滨」——老旧的屋和衰残的僧在湘水之滨。

「屋老」「僧残」写寺院之凋敝,「湘水滨」写位置之偏僻。

「丛林气象傲比邻」——寺院的气象却傲然俯视邻近的居处。

「丛林」指寺院,「傲比邻」写虽破败而气象不凡,精神上不输邻家。

「莫嫌川客贫彻骨」——不要嫌弃我这川客穷到骨子里。

「川客」是诗人自指,「贫彻骨」写贫穷之深,是自嘲。

「满院青春不借人」——满院的春色却不向人借取。

「青春」即春色,「不借人」写春色自来,不因人之贫富而异,是自然的慷慨与公正。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和转折取胜。

「屋老僧残」与「丛林气象傲比邻」构成外在破败与内在不凡的反差;

「贫彻骨」与「满院青春」构成贫与富的对照——物质贫穷而精神富有。

「不借人」三字是全诗的关键——春色不是借来的,不是求来的,而是自然拥有的,这暗示了真正的精神财富不依赖外物。全诗以不遇为缘、以题壁为寄,在贫困中见出超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访友不遇的契机写精神的富有,「满院青春不借人」是全诗最妙的一句,春色自来不假外求。全诗格调旷达,在贫彻骨的现实中以满院春色为最大的安慰,体现了禅者的知足与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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