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阳十智同真二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十智同真选佛科

十智同真是选佛的科条,

汾阳佛法本无多

汾阳的佛法本来就不多。

爱心竭处寻真智

在爱执之心穷竭之处寻找真正的智慧,

面目分明会也么

本来面目清楚分明你可会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汾阳十智同真二首之二,继续阐释汾阳禅师的禅法。“选佛科”即禅宗选拔开悟者的科目,“老庞”指庞蕴居士,唐代著名在家禅者。

逐句解读
「十智同真选佛科」——十智同真是选拔佛子的科目,“选佛科”本指丹霞天然选官不如选佛的典故,此处指禅修的考核标准。

「汾阳佛法本无多」——汾阳的佛法本来就没有多少,写禅法的简要不繁,直指人心,不假多言。

「爱心竭处寻真智」——在爱心枯竭之处寻找真正的智慧,“爱心竭处”即执着断尽之处,烦恼即菩提,灭尽妄心方见真心。

「面目分明会也么」——本来面目分明了你会吗,“会也么”即你懂了吗,以禅宗惯用的反问作结,促人参究。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本无多”与“会也么”构成首尾呼应——法本不多,你会吗?看似简单却直击要害。“爱心竭处寻真智”是全诗核心句,将烦恼与菩提的关系说得透彻——不是离烦恼另寻菩提,而是在烦恼尽处便是菩提。“面目分明”四字写悟境的清楚明白,与“会也么”的追问形成张力——道如此分明,为何你还不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明的语言点出禅法的要义——法本不多,关键在破执;道甚分明,只怕不会,是典型的临济宗禅诗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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