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灵源自作志铭

宋 · 释德洪

译文

今年九月十有八

今年九月十八日

清净法身忽衰飒

清净法身忽然衰败凋零

生死鹘仑谁擘破

生与死浑然一体谁能劈开

披露梦中根境法

揭示出梦中的六根与六境之法

无生塔成自作铭

无生塔建成自己撰写铭文

人言无亏宁有成

人们说没有亏损哪里有成就

一切法空尚曰座

一切法皆空尚且称作法座

此塔安得离色声

这座塔又怎能脱离色与声

障云方增佛日晚

障蔽的云雾正浓佛日已晚

长嗟更失人天眼

长叹之余更失去了人天之眼

但余荷负大法心

只剩下荷担大法的心愿

乞与丛林照古今

祈愿为禅林照亮古今

赏析

题解
此为读灵源自作志铭。灵源惟清禅师自作墓志铭,释德洪读后作此偈。诗中讨论今年九月十有八清净法身忽衰飒、生死鹘仑谁擘破披露梦中根境法、一切法空尚曰座此塔安得离色声、但余荷负大法心乞与丛林照古今等法义。

逐句解读
「今年九月十有八,清净法身忽衰飒」——今年九月十八,清净法身忽然衰飒。

「生死鹘仑谁擘破,披露梦中根境法」——生死浑沦谁打破?披露梦中的根境之法。

「无生塔成自作铭,人言无亏宁有成」——无生之塔已成自作铭文,人说无亏哪里有成?
「一切法空尚曰座,此塔安得离色声」——一切法空尚且说是座,此塔怎能离色声?
「障云方增佛日晚,长嗟更失人天眼」——障云方增佛日已晚,长叹更失人天之眼。

「但余荷负大法心,乞与丛林照古今」——只剩余荷负大法之心,乞与丛林照耀古今。

艺术手法
此偈以障云方增佛日晚长嗟更失人天眼为核心——灵源禅师的衰飒意味着禅宗失去了人天之眼。但余荷负大法心乞与丛林照古今则以希望收束——虽然灵源衰飒,但他荷负大法的心愿将永远照耀丛林。

总体评价
此偈是释德洪对灵源惟清禅师的深切悼念。障云方增佛日晚说明时代愈加暗昧,更失人天眼则说明失去了最重要的精神灯塔。但余荷负大法心乞与丛林照古今是最深沉的期望——灵源的大法心将永远照亮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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