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山谷五首 其五

宋 · 释德洪

译文

平昔驭风骑气

往日驾驭风云

如今夜雨荒丘

如今只剩夜雨荒丘

欲动西州华屋

想要触动西州的华屋

空余南浦渔舟

只空余南浦的渔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黄庭坚五首之五,末首。诗中写平昔驭风骑气、如今夜雨荒丘——往日驾驭风云,如今夜雨荒丘;又写欲动西州华屋、空余南浦渔舟——想要触动西州的华屋,只空余南浦的渔舟。

逐句解读
「平昔驭风骑气」——往日驾驭风云。

「驭风骑气」即乘风驾气——山谷生前气概如仙人驭风。

「如今夜雨荒丘」——如今只剩夜雨荒丘。死后只有荒丘夜雨——从驭风到荒丘,反差极大。

「欲动西州华屋」——想要触动西州的华屋。

「西州」典出谢安——谢安死后,羊昙不忍过西州路。此处以西州喻山谷的故居。

「空余南浦渔舟」——只空余南浦的渔舟。

「南浦」即送别之地——送别山谷之后,只剩渔舟空泊。

艺术手法
其一,「驭风骑气」与「夜雨荒丘」的极距对比。生前如仙人驭风,死后如夜雨荒丘——生死之距令人震撼。其二,「西州」的用典。羊昙不忍过西州——以古人之悲写今人之痛。其三,「空余」的空虚。渔舟空泊——人去舟在,最为凄凉。

总体评价
此诗为悼山谷五首的压卷——从生前驭风骑气的壮阔到死后夜雨荒丘的凄凉,末以「空余南浦渔舟」收束,写出人去物在的无尽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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