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山谷五首 其三

宋 · 释德洪

译文

自顾面无四目

自看脸上没有四只眼睛

何止心雄万夫

心气之雄壮岂止超过万人

和得灵源雅曲

能和得上灵源的雅曲

绣𦈡更绾流苏

绣花坐垫更系上流苏装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黄庭坚五首之三。诗中写自顾面无四目、何止心雄万夫——自顾没有四只眼睛,何止心雄万夫;又写和得灵源雅曲、绣𦈡更绾流苏——和得灵源的雅曲,绣带更绾上流苏。

逐句解读
「自顾面无四目」——自顾面上没有四只眼睛。

「四目」即重瞳——传说仓颉四目,此处谦言自己不如古圣。

「何止心雄万夫」——何止心雄万夫。

「心雄万夫」即雄心超过万人——虽无四目而雄心不减。

「和得灵源雅曲」——和了灵源的雅曲。

「灵源」是禅宗祖师,「雅曲」即高雅的诗偈——山谷和灵源禅师的偈语。

「绣𦈡更绾流苏」——绣带更绾上流苏。

「绣𦈡」即绣花的腰带,「流苏」即下垂的穗子——不仅和了雅曲,更锦上添花。

艺术手法
其一,「面无四目」的自谦。没有仓颉四目——谦言自己不如圣人。其二,「何止心雄万夫」的自负。虽无四目而雄心万夫——自谦中见自负。其三,「绣𦈡更绾流苏」的锦上添花。和曲之外更有锦绣——写出山谷才华的丰赡。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谷的才华——虽无古圣之异相而有万夫之雄心,和曲更添锦绣。自谦与自负交织,写出悼念中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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