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山谷五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人间识与不识,为君折意消魂。

人世间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你的人,都为你黯然伤神。

独入无声三昧,同闻阿字法门。

独自入于无声三昧之境,与你一同听闻阿字法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黄庭坚五首之二。诗中写人间识与不识、为君折意消魂——世间认识与不认识你的人,都为你伤心消魂;又写独入无声三昧、同闻阿字法门——你独自入了无声三昧,我们同闻阿字法门。

逐句解读
「人间识与不识」——世间认识与不认识你的人。

「识与不识」即所有人——不论是否认识山谷,都为之悲痛。

「为君折意消魂」——为你伤心消魂。

「折意」即心碎,「消魂」即丧魂——所有人的心都碎了。

「独入无声三昧」——你独自入了无声三昧。

「无声三昧」即无声的禅定——山谷之死如入禅定。

「同闻阿字法门」——我们同闻阿字法门。

「阿字」是梵文第一个字母,在密宗中象征万法的本源——同闻阿字即同悟佛法。

艺术手法
其一,「识与不识」的广度。所有人——不论亲疏,都为山谷之死悲痛。其二,「无声三昧」的禅化。将死亡美化为入定——不是消亡而是升华。其三,「阿字法门」的密教色彩。以密宗的最高法门收束——山谷之死是悟道的完成。

总体评价
此诗将山谷之死禅化为入定与悟道——从世俗的悲痛(折意消魂)到宗教的升华(无声三昧、阿字法门),写出了一位禅者之死的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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