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上人试手游方二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随处千岩万壑,一钵云行鸟飞。

到处都有千岩万壑,捧着一钵如同云行鸟飞般自由游方。

岁月却还惊浪,蒙头破衲同归。

岁月终究还是如惊浪般翻涌,蒙头裹着破旧僧衣一同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诚上人试手游方二首之一。诗中写随处千岩万壑、一钵云行鸟飞——随处是千岩万壑,一钵随云行鸟飞;又写岁月却还惊浪、蒙头破衲同归——岁月却回到惊浪之中,蒙着破衲同归。

逐句解读
「随处千岩万壑」——随处是千岩万壑。

「随处」即无论何处——游方僧人行遍千山万水。

「一钵云行鸟飞」——一钵随云行鸟飞。

「一钵」即僧人化缘的钵——僧人持一钵,如云行鸟飞般自由。

「岁月却还惊浪」——岁月却回到惊浪之中。

「惊浪」即惊涛骇浪——岁月的流逝如惊浪翻涌。

「蒙头破衲同归」——蒙着破衲同归。

「蒙头」即以被蒙头,「破衲」即破旧僧衣——无论经历多少风浪,终归蒙头安睡。

艺术手法
其一,「千岩万壑」的壮阔。游方所见是千山万水——写出僧人行脚的广阔。其二,「一钵」的简约。一钵走天下——僧人的全部家当只是一个钵。其三,「惊浪」与「蒙头」的对比。外在风浪与内在安宁——无论外在如何,内心始终蒙头安睡。

总体评价
此诗写游方僧人的生活——千岩万壑是行脚的广阔,一钵是行囊的简约,惊浪是岁月的波折,蒙头破衲是内心的安宁。外动内静,写出禅者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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