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上人所蓄妙高墨戏三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修叶闹花增秀色
修长的叶与繁闹的花增添了秀美的色泽
为谁幽径撒秋香
是为谁在幽径上散播秋天的香气呢
还如此元行藏处
还是像这样在本来的居处
不为无人亦自芳
不因无人欣赏也依然自放芬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琛上人所蓄妙高墨戏三首》之二,写画中秋花幽径的品格。花叶虽美、秋香虽馥,但花之本性不论有人无人皆自芬芳,借此表达禅者不因外在评价而改变本心的思想。
逐句解读
「修叶闹花增秀色」——修长的叶与繁闹的花增添了秀美的色泽。
「修叶」写叶之长,「闹花」写花之繁,「增秀色」写花叶相得益彰。
「为谁幽径撒秋香」——是为谁在幽径上撒下秋天的香气?以反问写花香的弥漫,幽径无人而花香自溢,暗示花不为人而香。
「还如此元行藏处」——还是像这样在本来的行藏之处。
「此元」即此本源,「行藏处」指出与隐的地方,花之在幽径即其行藏之自然。
「不为无人亦自芳」——不因为无人欣赏而依然自芳。化用兰花「不为无人而不芳」的典故,写花之本性与人之赏否无关,这是全诗的哲理核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答和用典见长。第二句「为谁」之问在全诗末句得到回答——不为谁,自芳而已。
「不为无人亦自芳」化用儒家典籍中兰花的意象,但赋予了禅学意味——本心不因外境而改,花之自芳即禅者之自性。
「增秀色」与「撒秋香」分别从视觉和嗅觉写花之美,「幽径」则写其处之僻,美与僻的对照暗示了真美不因位置而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画中秋花喻禅者本心,「不为无人亦自芳」是全诗的哲理核心,花之自芳如禅者之自足,不因外境而改。全诗从写景入哲理,过渡自然,将兰芳自赏的古典意象融入禅学思维,格调清远而有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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