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卢橘
宋 · 释德洪
译文
皮似柿椑髪易剥
果皮像柿子和椑子一样容易剥落
核如龙眼味芳鲜
果核如同龙眼,味道芳香鲜美
满盘的砾如金弹
满盘果实晶莹闪光如同金色弹丸
丛手分尝忆去年
众人围坐分着品尝,忆起了去年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尝卢橘》,写品尝卢橘(枇杷)时的感官体验与对去年同尝此味的回忆。诗人以细致的笔触描绘卢橘的皮、核、色、味,又以「忆去年」将当下的品尝与往日的记忆相连,寻常果品因回忆而多了一份温情。
逐句解读
「皮似柿椑髪易剥」——果皮像柿子和椑子一样容易剥落。
「柿椑」是两种果实,「髪易剥」写皮之薄而易脱,是触觉体验。
「核如龙眼味芳鲜」——果核如同龙眼,味道芳香鲜美。
「核如龙眼」写核之大小形态,「味芳鲜」写味觉体验,从触觉到味觉依次展开。
「满盘的砾如金弹」——满盘果实晶莹如金色的弹丸。
「的砾」即晶莹闪光的样子,「如金弹」以金弹喻卢橘之色之圆,视觉鲜明。
「丛手分尝忆去年」——众人围坐分着品尝,忆起了去年。
「丛手」写众手争取的热闹,「分尝」写分享的乐趣,「忆去年」由当下的品尝引发对往昔的追忆,同样的人同样的果却已是又一年。
艺术手法
全诗以感官的依次展开为结构。第一句触觉、第二句味觉、第三句视觉、第四句由味引情,四句调动四种体验,层次分明。
「的砾如金弹」的比喻最为精彩,金弹的意象既有金色的光泽又有弹丸的圆润,将卢橘的色彩与形态一语写尽。末句「忆去年」以时间维度拓展了空间中的品尝体验,使寻常的果品具有了时光的厚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细的感官描写写品尝卢橘的体验,「满盘的砾如金弹」是全诗最鲜明的画面,金弹的比喻将卢橘的色泽质感写得呼之欲出。末句「忆去年」轻轻一点,将味觉的记忆引向时间的深处,使全诗在果品的描写之外多了一层人情味。全诗格调清新,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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