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夜月

宋 · 释道潜

译文

万壑千岩夜未央,月华松色共苍苍。

万壑千岩之间夜色还未尽,月光与松色共同呈现出苍茫之景。

上方已觉无人语,金殿谁焚栢子香。

高处已经感觉不到有人说话,金殿中是谁在焚烧柏子香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钟山夜月之景。万壑千岩之夜未尽,月华与松色共苍苍——天地间一片苍茫的月色,上方已无人语,唯金殿中谁焚柏子香的淡淡烟缕,写尽了钟山月夜的幽深与禅寂。

逐句解读
「万壑千岩夜未央,月华松色共苍苍。」万千沟壑与山岩之夜未尽,月光与松色共染成一片苍苍。写钟山月夜之壮阔——万壑千岩、月华松色,天地苍苍。

「上方已觉无人语,金殿谁焚栢子香。」上方已经觉得无人言语,金殿中是谁在焚烧柏子香?写夜之深——人语已寂,唯有柏子香在金殿中悄然焚烧。

艺术手法
一、以大写静:万壑千岩的壮阔与无人语的寂静,以大衬小、以壮写静。二、以嗅觉写夜:柏子香的嗅觉打破了视觉的单一,使夜色有了气味。三、以问传禅:「谁焚栢子香」的疑问不是真问——那香是僧人深夜修行所焚,以问写禅修之不辍。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绝写钟山月夜,四句之中意境深邃。

「月华松色共苍苍」是全诗的视觉核心——月光与松色交融不分,天地间只有一片苍茫。

「金殿谁焚栢子香」以嗅觉收束——在视觉的苍茫中加入一缕香气,使静夜中有了生命的气息。那焚香之人是谁?是深夜不眠的僧人,在万壑千岩的苍苍月色中独自修行,这不正是诗人自己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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