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怡然夜话

宋 · 释道潜

译文

云埋碧瓦寒侵户,榻照青灯夜色空。

乌云笼罩着碧绿的瓦片,寒意侵入门窗,床榻旁青灯照映,夜色一片空寂。

故国十年无限事,笑谈如在梦魂中。

离开故国十年间有无数往事,如今笑谈起来,仿佛还在梦魂之中一般。

赏析

题解
此诗与怡然夜话之作。写云埋碧瓦、寒侵门户、青灯照榻、夜色空寂,故国十年无限事在笑谈中如梦魂般浮现——夜话的温暖中,往事如梦似幻。

逐句解读
「云埋碧瓦寒侵户,榻照青灯夜色空。」云雾埋没了碧瓦寒气侵入门户,榻上照着青灯夜色一片空寂。写夜话之环境——云埋碧瓦、寒侵门户、青灯独照,清冷中的相聚。

「故国十年无限事,笑谈如在梦魂中。」故国十年间无数往事,在笑谈中如同在梦魂里一般。写夜话之内容——十年往事在笑谈中浮现,如梦如幻。

艺术手法
一、以冷衬暖:云埋碧瓦、寒侵户的冷与夜话笑谈的暖形成对比。二、以梦写真:「如在梦魂中」——不是真的在梦中,而是往事如梦般不真实,十年的经历太沉重,在笑谈中反而变得虚幻。三、以空写实:「夜色空」的空不是虚无,而是在青灯下相对无语时的充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绝写夜话,二十八字写尽了故人重逢的复杂心绪。

「故国十年无限事,笑谈如在梦魂中」——十年的沧桑在笑谈中化为梦魂,不是轻描淡写而是太沉重反而显得不真实。笑谈是表象,梦魂是本质——看似轻松的夜话中,有多少未言的感慨藏于笑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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