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颖韵寄信上人
宋 · 释道潜
译文
怀素高闲世罕追,君今端与若人期。
怀素那高超闲逸的书法世上很少有人能够追及,如今你确实与那样的人物相期。
龙蛇落纸惊飞电,心手相忘岂所思。
笔下龙蛇飞动令人惊如闪电,心手合一忘却了刻意构思。
骥子神驹天与俊,朝燕暮越足难羁。
如同神驹天赐的骏异之才,早晨在燕地傍晚便到越地,脚步难以羁束。
超然遽作双溪别,肯学纷纷儿女悲。
你超然洒脱地与我在双溪匆匆分别,岂肯学那世俗儿女纷纷落泪伤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用法颖韵寄信上人之作。诗中称赞信上人书法如怀素高闲,龙蛇落纸、心手相忘,又以骥子神驹喻其天赋,末以双溪离别不学儿女之悲的旷达收束,表达了对友人书艺的赞美与禅者之间的洒脱情谊。
逐句解读
「怀素高闲世罕追,君今端与若人期。」怀素和高闲的书法世间少有人能追及,您如今确实与那些人物相期。以唐代两大书僧比信上人,赞其书法之高。
「龙蛇落纸惊飞电,心手相忘岂所思。」龙蛇般的笔势落在纸上惊如飞电,心手相忘的境界岂是常人所能想见?「龙蛇落纸」形容书法笔势飞动,「心手相忘」用《庄子》匠人斫垩之典,写书法已入化境。
「骥子神驹天与俊,朝燕暮越足难羁。」骥子神驹天赋予它俊逸,朝在燕地暮到越地快足难以羁绊。以良马喻信上人之才——天资超迈、行迹难拘。
「超然遽作双溪别,肯学纷纷儿女悲。」超然洒脱地骤然作双溪之别,岂肯学那些纷纷扰扰的儿女情长之悲。以旷达收束——禅者之别不应有世俗的悲伤。
艺术手法
一、以书喻人:全诗以书法为切入点,从笔势到心手到才情到离别,由艺及人。二、比喻系统:怀素高闲之书、龙蛇飞电之笔、神驹难羁之才,三喻统一于「超逸」二字。三、以反问立格:「岂所思」「足难羁」「肯学」三次反问,每一次都提升了格调——不是常人能想、不是常人能羁、不是常人能悲。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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