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出土山

宋 · 释道潜

译文

遶山修竹晓参差,叶叶涂霜坠碧枝。

环绕山间的修竹清晨高低参差,每一片叶子都涂了霜从碧绿的枝头坠下。

日脚渐高风乍起,萧萧恰似雨来时。

日影渐高风忽然刮起,竹叶萧萧的声响恰似下雨的时候。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清晨出土山时霜竹风起之景。修竹参差、叶涂霜碧、日高风起、萧萧似雨,将竹叶风声比作雨声,以听觉的错觉写出了晨风的清冽。

逐句解读
「遶山修竹晓参差,叶叶涂霜坠碧枝。」环绕山间的修竹清晨高低参差,每一片叶子都涂了霜从碧绿的枝头坠下。写霜竹之景,「叶叶涂霜」写霜之均匀,「坠碧枝」写霜重叶落。

「日脚渐高风乍起,萧萧恰似雨来时。」日影渐高风忽然刮起,竹叶萧萧的声响恰似下雨的时候。写风竹之声,以雨声比竹风声——竹叶经霜后沙沙作响,如雨打竹叶。

艺术手法
一、通感手法:以雨声比竹风声,听觉上的错觉使两种自然现象在感受上合一。二、动态捕捉:「风乍起」的「乍」字写风之突至,与「恰似」配合,写出了风起瞬间的感受。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绝写晨行霜竹之景,「萧萧恰似雨来时」是全诗的妙处——竹叶经霜后风来萧萧,声如雨至,这种听觉上的错觉极为真实,是诗人亲身体验的记录。

「恰似」二字写出了不确定中的确定——明知是风不是雨,但感受上却如雨一般,这种「似是而非」的感受正是诗意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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