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山居 其五

宋 · 释道潜

译文

山月明含草木,溪风暗度襟裳。

山间明月含照着草木,溪上清风暗暗拂过衣襟。

寂寂帘栊夜半,羽虫相趁飞扬。

寂寂的帘栊夜半时分,羽虫相互追逐飞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夏日山居》第五首,写山居深夜的幽静之境。山月含照草木、溪风暗度襟裳,帘栊夜半、飞虫相逐,构成一幅静谧而微动的夏夜图卷。

逐句解读
「山月明含草木,溪风暗度襟裳。」山间明月含照着草木,溪上清风暗暗度过衣襟。写月与风的触感——「含」写月光之笼罩,「暗度」写风之轻柔不知不觉。

「寂寂帘栊夜半,羽虫相趁飞扬。」寂寂的帘栊夜半时分,羽虫相互追逐飞舞。写深夜之静与虫飞之微动,以极小之动反衬极大之静。

艺术手法
一、以动衬静:「羽虫相趁飞扬」的微细动态,使「寂寂帘栊夜半」的寂静更加可感,以极微之动衬极深之静。二、触觉入诗:「溪风暗度襟裳」写风之触感,从皮肤感受写山居之清凉,比视觉更为切身。

总体评价
此诗以六言写夏夜山居之静,全诗无一事、无一议,纯以景物构成。月含草木、风度襟裳、虫趁飞扬,三个画面如三帧电影胶片,连续又疏离,将夏夜的宁静与生机同时呈现。末句「羽虫相趁飞扬」尤为精妙——在最深的寂静中,唯有飞虫的微动,这微动不是对静的打破,而是对静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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