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咸临秀才挽词 其二

宋 · 释道潜

译文

异材擢阳阿,秀色方蔚然。

奇异的木材从山阳处拔地而起,秀美的姿色正当蔚然盛放。

侵寻掩众阜,屹屹上造天。

渐渐高过遮蔽了众多小山,巍然屹立直上云天。

惊飚忽摧殒,中道虚弃捐。

惊风忽然将之摧折毁殒,半途之中便被白白遗弃。

颜渊古称夭,道德今独妍。

颜渊古来被称为早夭之人,而他的道德至今独放光华。

何求拥肿为,无用徒永年。

何必追求做那臃肿无用之材,无用之物徒然长寿而已。

赏析

题解
此诗刘咸临秀才挽词四首之二。写异材擢阳阿、秀色方蔚然,侵寻掩众阜、屹屹上造天,惊飚忽摧殒、中道虚弃捐,颜渊古称夭、道德今独妍,何求拥肿为、无用徒永年。

逐句解读
「异材擢阳阿,秀色方蔚然。」异材拔擢于阳阿,秀色正当蔚然。写刘子之才——异材秀出、蔚然可观。

「侵寻掩众阜,屹屹上造天。」侵寻而掩过众阜,屹屹然上造于天。写其才之高——高出众山、上造云天。

「惊飚忽摧殒,中道虚弃捐。」惊飙忽然摧殒,中道虚被弃捐。写其夭折——如惊风摧木、中道而亡。

「颜渊古称夭,道德今独妍。」颜渊古来称夭,道德至今独妍。以颜渊比刘子——德高而寿短。

「何求拥肿为,无用徒永年。」何必求拥肿无用之木、无用而徒然永年。以庄子拥肿之木反衬——有用之材反遭夭折、无用之木徒然永年。

艺术手法
一、以异材写才:擢阳阿——才之秀出。二、以惊飚写夭:忽然摧殒——如风折木。三、以颜渊写比:道德独妍——德高而寿短如颜回。四、以拥肿反衬:无用徒永年——有用夭而无用寿,是最不平之事。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古挽刘咸临,以颜渊比之——德高而寿短。

「何求拥肿为,无用徒永年」以庄子拥肿之木反衬有用之材反遭夭折,是挽词中对天命最深的质疑——有用者夭、无用者寿,天何其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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