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上 其三

宋 · 释道潜

译文

天阔阴云低抱树,沙寒鸥鹭欲亲人。

辽阔天空下阴云低低地拥抱着树木,寒冷沙洲上鸥鹭似乎想要亲近人。

小航泊处谁家住,修竹疏花宛似春。

小船停泊之处是谁家居住,修长的竹子和稀疏的花朵宛若春天。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淮上阴云寒沙中的温暖发现。天阔阴云、沙寒鸥鹭,是冷色;小航泊处、修竹疏花宛似春,是暖色。在秋寒中发现了如春的角落,是全诗的惊喜。

逐句解读
「天阔阴云低抱树,沙寒鸥鹭欲亲人。」天阔之处阴云低低地环抱着树木,沙滩寒凉鸥鹭似乎要亲近人。写秋寒之景,「低抱树」写云之低沉压抑,「欲亲人」写鸥鹭之温驯——天寒则鸟亦亲人。

「小航泊处谁家住,修竹疏花宛似春。」小船停泊之处是谁家住着呢?修竹疏花宛如春天一般。在秋寒中发现如春之景,以「宛似春」写竹花之生趣,是寒秋中的温暖惊喜。

艺术手法
一、冷暖对比:前二句秋寒之冷与后二句竹花如春之暖形成对比,由冷转暖。二、以问引景:「谁家住」的疑问引出了竹花如春的温暖发现,一问一答间惊喜自见。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绝写淮上秋寒中的温暖发现,末句「修竹疏花宛似春」是全诗的惊喜——在阴云抱树、沙寒鹭亲的萧瑟中,忽然看到修竹疏花如春日一般,这种冷暖的骤然转换令人精神一振。

「宛似春」三字极妙——不是春天,却像春天,这是秋日里最珍贵的错觉,也是寒凉中对温暖最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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