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先生挽词 其一二

宋 · 释道潜

译文

文登五日召公归,海市奇观与愿违。

文登五日后便召公归去,海市蜃楼的奇观与愿望相违。

已蛰鱼龙能再起,人间异事古来稀。

已经蛰伏的鱼龙能够再度兴起,人间这样的异事自古以来稀少。

赏析

题解
此篇叙写苏轼知登州仅五日即被召回朝廷之事,兼及登州海市蜃楼之奇观。苏轼曾作《登州海市》诗,然其到任后即被召还,未及亲见海市蜃楼,故云"与愿违"。

"已蛰鱼龙能再起"喻苏轼虽遭贬谪却终有起复之机。

逐句解读
「文登五日召公归」:到文登(登州)仅五日即被召还朝廷,写苏轼在登州任职时间之短暂,以"五日"极言其匆匆。

「海市奇观与愿违」:海市蜃楼的奇观与自己的愿望相违,即未能如愿观赏,写此行之遗憾。

「已蛰鱼龙能再起」:已经蛰伏的鱼龙尚能再度腾起,喻苏轼虽经贬谪终能再度被启用。

「人间异事古来稀」:人间的奇异之事自古以来就极为稀少,暗含苏轼之遭遇本身即为异事——五日而去,如海市蜃楼般虚幻。

艺术手法
此篇以"海市蜃楼"为核心意象,既写实(登州确有海市),又暗喻(苏轼的短暂到任如海市般虚幻)。

"五日"与"愿违"构成时间之短促与心愿之落空的叠加。后两句以"鱼龙再起"之喻与"异事古来稀"之叹收束,寓意深远——苏轼之才能如蛰伏鱼龙终能再起,然其际遇之奇又非寻常可比。

总体评价
此篇以登州海市为线索,将苏轼仕途的短暂与虚幻感凝练为四句。诗人善于以地方风物寄托政治感慨,"海市奇观"既是登州实景,亦是苏轼仕途如幻的象征。全篇言简意深,以小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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