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先生挽词 其九
宋 · 释道潜
译文
德政从来主意宽,奋髯时怒岂容奸。
施行德政从来以宽厚为旨,奋髯怒斥之时岂能容留奸邪。
傥逢大事能谈笑,未必风流劣谢安。
倘若遇到大事能从容谈笑处之,其风流气度未必逊于谢安。
赏析
题解
此首为绝句体挽词,以谢安为参照,赞颂苏轼为政宽仁而嫉恶如仇的双重品格,以及临大事从容不迫的气度。谢安为东晋名臣,以淝水之战中从容谈笑、指挥若定而闻名。
逐句解读
「德政从来主意宽」:施行德政从来以宽厚为主旨,写苏轼为政之宽仁。
「奋髯时怒岂容奸」:振奋须髯发怒之时岂能容留奸邪,写其嫉恶如仇的另一面,"奋髯"二字形象传神。
「傥逢大事能谈笑」:倘若遇到大事能够从容谈笑处之,写其临危不惧的气度。
「未必风流劣谢安」:其风流气度未必逊于谢安,以反诘语气作结,将苏轼与谢安并举而不以为逊。
艺术手法
此诗用"宽"与"怒"的对比结构——为政主宽与嫉恶能怒看似矛盾实则统一,皆为仁者之政。第三句"谈笑"与第二句"奋髯时怒"又构成反差,展现苏轼性格的多面性。末句以"未必劣"的否定比较法,既避免了直接比较的俗套,又暗含苏轼不逊于古之贤臣的判断。
总体评价
此篇虽为短章,却以极简笔墨勾勒出苏轼性格的三个维度:宽仁、刚正、从容。诗人善于以矛盾统一的辩证手法写人,"主意宽"与"岂容奸"的张力,恰恰揭示了苏轼为人的真性情。以谢安为参照系亦极精当——谢安之"谈笑却敌"与苏轼之"谈笑大事"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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