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开吏部服阕赴召

宋 · 释道潜

译文

驿骑骎骎破夕烟,西来遇我虎溪前。

驿骑疾驰穿破傍晚烟雾,从西来在虎溪前遇到我。

征途乍即应劳止,陈迹重窥更泫然。

征途刚到应该劳顿歇息,旧日陈迹重新窥见更加泫然泪下。

天上归瞻新日月,山中行睹旧林泉。

回归朝廷瞻望新日月,在山中行走看到旧林泉。

感时抚事情何极,且伴幽人此夜禅。

感时事抚旧事情何其极致,姑且陪伴幽人这一夜禅修。

赏析

题解
此诗曾子开吏部服阕赴召之作。写驿骑破夕烟而来遇于虎溪前,征途劳止、陈迹重窥泫然,天上归瞻新日月、山中行睹旧林泉,末以感时抚事情何极、且伴幽人此夜禅作结——以禅定化解时事之感。

逐句解读
「驿骑骎骎破夕烟,西来遇我虎溪前。」驿骑疾驰穿破傍晚的烟雾,从西来在虎溪前遇到我。写相遇——夕烟中驿骑飞驰、虎溪前不期而遇。

「征途乍即应劳止,陈迹重窥更泫然。」征途刚到应该劳顿歇息,旧日陈迹重新窥见更加泫然泪下。写重逢之感慨——征途劳顿、旧迹泪下。

「天上归瞻新日月,山中行睹旧林泉。」回归朝廷瞻望新的日月,在山中行走看到旧的林泉。写两重世界——朝廷之新与山林之旧。

「感时抚事情何极,且伴幽人此夜禅。」感时事抚旧事情何其极致,姑且陪伴幽人这一夜的禅修。以禅修收束——世事之感以禅定化解。

艺术手法
一、以遇写缘:虎溪前不期而遇——缘之深。二、以新旧写两世界:天上新日月与山中旧林泉——朝与野、新与旧的双重对照。三、以禅作结:「此夜禅」——世事之感以禅修化解,是僧人的智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虎溪相遇,「天上归瞻新日月,山中行睹旧林泉」一联写两重世界——曾子开归朝将见新日月,而诗人在山中犹对旧林泉,一出一处、一朝一野。末以「且伴幽人此夜禅」收束——世事之感何极而禅可化之,今夜不谈世事只修禅,是僧人给友人最好的告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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