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覃侍者住庵
宋 · 释道璨
译文
门上书心字,窗上书心字。
门上写着心字,窗上也写着心字。
长啸住庵人,不知庵内事。
长啸的住庵之人,其实并不知晓庵内的事情。
除却煨芋头,无力收寒涕。
除了煨烤芋头取暖,无力收住因寒冷而流的鼻涕。
我观从上来,懒瓒较些子。
我观察从前以来的情形,懒瓒还算好一些。
君勿轻住庵,住庵不容易。
你不要轻视住庵修行,住庵并不容易。
手中长柄锄,上有千古意。
手中拿着长柄锄头,其中蕴含着千古深意。
前山粟自锄,后山禾自刈。
前山的粟自己锄地种植,后山的禾自己收割。
客来问有么,牢把柴门闭。
客人来问有没有人在,紧紧把柴门关上。
赏析
题解
此诗送覃侍者住庵,以住庵生活的细节写禅修的真谛。
"门上书心字,窗上书心字"——门上写心字,窗上写心字。
"长啸住庵人,不知庵内事"——长啸的住庵人,不知道庵内的事。
"除却煨芋头,无力收寒涕"——除了煨芋头,无力收拢寒涕。
"我观从上来,懒瓒较些子"——我看历来,懒瓒还算好些。
"君勿轻住庵,住庵不容易"——你不要轻视住庵,住庵不容易。
"手中长柄锄,上有千古意"——手中的长柄锄头,上有千古之意。
"前山粟自锄,后山禾自刈"——前山的粟自己锄,后山的禾自己割。
"客来问有么,牢把柴门闭"——客人来问有什么,牢牢把柴门关上。
逐句解读
「门上书心字,窗上书心字」——门上写心字,窗上写心字。写庵的标识——门和窗上都写着"心"字,以心为庵之名。
「长啸住庵人,不知庵内事」——长啸的住庵人,不知道庵内的事。写住庵的洒脱——长啸自若,连庵内的事都不关心。
「除却煨芋头,无力收寒涕」——除了煨芋头,无力收拢因寒冷而流的鼻涕。写住庵的清苦——只有煨芋头吃,冷得连鼻涕都无力擦。
「我观从上来,懒瓒较些子」——我看历来,懒瓒(懒残)还算好一些。写与前辈的比较——唐代的懒残和尚(懒瓒)过的是类似的生活,但他还稍好些。
「君勿轻住庵,住庵不容易」——你不要轻视住庵,住庵不容易。写告诫——住庵看似简单实则不易。
「手中长柄锄,上有千古意」——手中的长柄锄头,上有千古之意。写劳动的深意——锄头虽普通,其中却蕴含着千古的禅意。
「前山粟自锄,后山禾自刈」——前山的粟自己锄,后山的禾自己割。写住庵的自给自足——前后山的庄稼都自己打理。
「客来问有么,牢把柴门闭」——客人来问有没有,牢牢把柴门关上。写住庵的拒绝——有客来问就关门,不与外界打交道。
艺术手法
此诗以细节写住庵生活的全貌。
"门上书心字,窗上书心字"——两个"心"字写住庵的核心——心。
"长啸住庵人,不知庵内事"——长啸写自在,不知庵内事写超脱——连自己住处的事都不关心。
"除却煨芋头,无力收寒涕"——"煨芋头"是懒残和尚的著名故事——李泌访懒残,懒残正煨芋头,分半块给他,说"慎勿多言,领取十年宰相"。
"无力收寒涕"写冷到极点,也是穷到极点。
"手中长柄锄,上有千古意"——锄头是最平常的农具,但"千古意"使其超越了工具——锄头连接着千古的隐逸传统。
"牢把柴门闭"——客人问就关门,是最彻底的拒绝——不是不愿见客,而是住庵本就是与世隔绝的选择。全诗从标识到日常到劳动到社交,写出了住庵生活的完整面貌。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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