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成道
宋 · 释道璨
译文
迷是谁兮悟是谁,山僧赢得眼如眉。
迷的是谁悟的是谁,山僧只赢得了眼如眉。
新糊纸被烘来暖,睡到天明日上时。
新糊的纸被烘得暖暖的,一直睡到天亮太阳高升。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佛成道",以轻松的笔调写佛成道日的修行。
"迷是谁兮悟是谁,山僧赢得眼如眉"——迷的是谁悟的是谁,山僧只赢得了眼如眉(看什么都是眉眼不分)。
"新糊纸被烘来暖,睡到天明日上时"——新糊的纸被烘得暖暖的,一直睡到天亮太阳高升。此诗以佛成道的庄严日子对比山僧的慵懒——在觉悟之日,山僧却在纸被中酣睡到日上三竿。
逐句解读
「迷是谁兮悟是谁,山僧赢得眼如眉」——迷的是谁悟的是谁,山僧只赢得眼如眉。写对迷悟的超越——迷和悟都是谁?不必追究,山僧只得到了一种模糊的状态(眼如眉,看不分明了)。
「新糊纸被烘来暖,睡到天明日上时」——新糊的纸被烘得暖暖的,睡到天亮太阳高升。写修行的自在——佛成道日不必打坐参禅,新糊的纸被暖和得很,睡到自然醒才是真正的自在。
艺术手法
此诗以庄严与慵懒的对比写禅修的超越。
"迷是谁兮悟是谁"——两个"谁"写迷悟的不二——迷和悟都是谁?不必分别。
"山僧赢得眼如眉"——"眼如眉"即眼睛和眉毛不分,写糊里糊涂的状态,但禅宗恰恰认为这种"糊里糊涂"才是最高境界——超越迷悟的对立。
"新糊纸被烘来暖"——"纸被"是穷僧的被子(纸做的),"烘来暖"写取暖的朴素。
"睡到天明日上时"——佛成道日(腊八)本应精进修行,但山僧却睡到日上三竿,是对"精进"的解构——真正的修行不必执着于形式,自在才是道。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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