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韵谢晁郎中二首 其二

宋 · 释宝昙

译文

故着文书尽底围,要看江汉濯秋晖。

故意将文书堆满围坐四周,要看那江汉之水沐浴秋日光辉。

眼明自可穷诸妄,语妙何妨为一挥。

眼明自然可以看破一切虚妄,言语精妙何妨痛快挥洒一回。

今日西州成故里,它年东阁许同归。

今日西州已成故乡,将来东阁也许能与你同归。

胸中衮衮平生事,身瘦缘渠不得肥。

胸中涌动着平生种种抱负,身体消瘦正是因为这些事才不得丰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韵谢晁郎中的第二首。与第一首的清旷不同,此诗以更为沉郁的笔调写人生的执念与执着,从文书的围困写到江汉的壮阔,最终以「身瘦缘渠不得肥」的自嘲收束。

逐句解读
「故着文书尽底围,要看江汉濯秋晖」——故意用文书将底围全围住,要看江汉之水洗涤秋日的光辉——以文书喻日常事务的束缚,以江汉喻壮阔的理想。

「眼明自可穷诸妄,语妙何妨为一挥」——眼睛明亮自然可以穷尽诸般妄念,言语精妙何妨一挥而就——赞友人的清醒与才华。

「今日西州成故里,它年东阁许同归」——今日西州已成为故里,他年东阁也许同归——对归隐的期许。

「胸中衮衮平生事,身瘦缘渠不得肥」——胸中衮衮不息的平生志事,身体消瘦正因为这些事而不得肥胖——以执念解释消瘦。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围」与「挥」的动势对比见长。

「故着文书尽底围」以围困写束缚,「语妙何妨为一挥」以挥洒写解脱,一围一挥,形成张力。

「身瘦缘渠不得肥」以因果句式将身体的消瘦归结为胸中志事的沉重,将抽象的执着转化为具体的身体感受,极具感染力。

总体评价
此诗在酬谢诗中以执念与消瘦的关系见长。诗人不回避人生的执着,而是以「身瘦缘渠不得肥」坦然承认执念对身体的消耗,在自嘲中透露出一种不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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