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大监乞米

宋 · 释宝昙

译文

灶间三日怒饥面,老去一豪无木肠。

灶间三天怒对饥饿的面容,老去后一点也没有铁石般的心肠。

走乞毗耶半炊玉,归来作舞绕绳床。

跑去乞求毗耶城半锅炊玉般的饭食,回来后绕着绳床欢欣起舞。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向陈大监乞米之作。诗人以诙谐的笔调写饥困之苦,以毗耶半炊玉的典故写乞食之趣,在贫苦中保持了一份禅者的洒脱。全诗短小精悍,以苦为乐,是宋代僧人乞食诗的典型之作。

逐句解读
「灶间三日怒饥面,老去一豪无木肠」——灶间三天怒对饥肠辘辘的面容,老去后一点也没有铁石心肠——以「怒饥面」写饥饿之苦,以「无木肠」写心肠柔软。

「走乞毗耶半炊玉,归来作舞绕绳床」——跑去乞求毗耶城半锅炊玉之饭,回来后绕着绳床跳舞——化用维摩诘经典故,以乞食为禅悦,以绕床作舞写饥后得食的欢欣。

艺术手法
此诗以苦中作乐的反差见长。

「灶间三日怒饥面」以「怒」字写饥饿之极,面容对灶而怒,是极生动的拟人。

「走乞毗耶半炊玉」化用维摩诘经中毗耶离城化缘的典故,将乞食行为赋予了宗教的神圣意义。

「归来作舞绕绳床」以绕绳床作舞的欢快写饥后得食的喜悦,与前三日的「怒饥面」形成鲜明对比,苦乐之间的转换极具戏剧性。

总体评价
此诗在乞食诗中以诙谐与禅趣见长。诗人将饥饿的苦痛与得食的欢欣浓缩于四句之中,以「怒饥面」与「绕绳床作舞」的两极对比写出了僧人生活的清苦与精神的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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