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老融鬬牛图

宋 · 释宝昙

译文

牛鬭不可近,近则和尔触。

斗牛不可靠近,靠近就会用角触你。

摩抚不动摇,愧山老觳觫。

抚摸它却不动摇,愧得山中的老牛觳觫发抖。

慰我有生意,怜渠无怒心。

安慰我的是它有生意,怜惜它的是它没有怒心。

伊谁为证据,断崖枫树林。

谁来作证据,断崖上的枫树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老融斗牛图之作。诗人以五言古体写斗牛图的观赏体验,从不可近的牛写到抚之不动摇的对比,再以断崖枫树林的证词写出了对画中牛之「无怒心」的感悟。

逐句解读
「牛鬭不可近,近则和尔触」——斗牛不可靠近,靠近就会用角触你——写斗牛的凶猛。

「摩抚不动摇,愧山老觳觫」——抚摸它却不动摇,愧得山中的老牛觳觫发抖——画中之牛与真牛的对比。

「慰我有生意,怜渠无怒心」——安慰我的是有生意,怜惜它的是没有怒心——画中之牛有生气而无怒气。

「伊谁为证据,断崖枫树林」——谁来作证据,断崖上的枫树林——以断崖枫林为画境的证词。

艺术手法
此诗以真牛与画牛的对比见长。

「近则和尔触」写真牛的凶猛,「摩抚不动摇」写画牛的温顺——真牛可触人而画牛可抚。

「慰我有生意,怜渠无怒心」写画牛的独特品质——有生意(逼真)而无怒心(不凶),这是画家的高明之处。结句「断崖枫树林」以断崖枫林的画境为证,将诗的论点收束于画面的具体意象之中。

总体评价
此诗在题画诗中以真牛与画牛的对比与无怒心的感悟见长。诗人从斗牛的凶猛写到画牛的温顺,在观赏中领悟到艺术高于自然之处——有生意而无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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