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松上人西归兼呈去佞隠君子及其家贤子姪致驰仰之意去佞方舟之子松其姪
宋 · 释宝昙
译文
白云二十七,倒跨杨岐馿。
你在白云山二十七年,倒骑着杨岐派的驴。
相当子岁年,力挽千乘车。
正当壮盛之年,有力挽千乘之车的力量。
佛法全盛日,南方即吾庐。
佛法全盛之时,南方便是我的居所。
后来凿空辈,一一人为徒。
后来那些凿空之辈,一个个都成了门徒。
诚负子远游,芒鞋费无余。
实在辜负了你远游之志,草鞋磨破一无剩余。
百饥仅一饱,抱病几亡躯。
百次饥饿仅得一次饱食,抱病几乎丧了身躯。
是病何所起,为药当何须。
这病是从何处而起,需要什么药才能治愈。
不如速归休,问津于故吾。
不如赶快归去休养,向从前的自己问路。
方舟有家学,放光照西都。
方舟有家学渊源,光芒照耀西都。
寄声为多谢,勿谓今无书。
寄声代为多多致谢,不要说如今没有书信。
峨嵋旧时月,夜夜来东吴。
峨眉山上的旧时明月,夜夜照到东吴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松上人西归兼呈去佞隐君子及其家贤子姪致驰仰之意之作。诗人以五言古诗写送僧归去的感慨,从白云二十七倒跨杨岐驴的禅趣写到不如速归休问津故吾的劝归,再以方舟家学与峨嵋旧时月的期许收束。全诗将禅修的艰辛与归去的决心合一。
逐句解读
「白云二十七,倒跨杨岐馿」——白云二十七年,倒跨着杨岐的驴——禅修的时间与禅趣。
「相当子岁年,力挽千乘车」——相当于子岁的年月,力挽千乘之车——力挽狂澜。
「佛法全盛日,南方即吾庐」——佛法全盛之日,南方就是我的庐舍——佛法之盛与南方之庐。
「后来凿空辈,一一人为徒」——后来凿空之辈,一一以人为徒——后人的空谈。
「诚负子远游,芒鞋费无余」——实在辜负了你的远游,芒鞋磨损到无余——远游的艰辛。
「百饥仅一饱,抱病几亡躯」——百次饥饿仅得一饱,抱病几次差点丧命——饥病之苦。
「是病何所起,为药当何须」——这病从何而起,为药又当何须——病与药的追问。
「不如速归休,问津于故吾」——不如速速归休,向故我问津——速归与问故吾。
「方舟有家学,放光照西都」——方舟有家学传承,放光照亮西都——家学的传承。
「寄声为多谢,勿谓今无书」——寄声多谢,不要说如今没有书信——寄声与勿谓无书。
「峨嵋旧时月,夜夜来东吴」——峨嵋旧时的月亮,夜夜照到东吴——峨嵋月与东吴。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修的艰辛与归去的决心见长。
「白云二十七,倒跨杨岐馿」以白云喻禅修的时间,以倒跨杨岐驴写禅趣——倒骑驴是禅宗的自由。
「百饥仅一饱,抱病几亡躯」以百饥一饱与病几亡躯写禅修的极端艰辛。
「不如速归休,问津于故吾」以速归写归去的决心——不如速归向故我问津。
「峨嵋旧时月,夜夜来东吴」以峨嵋月照东吴写两地的相思——峨嵋之月夜夜照到东吴,是距离中的相连。
总体评价
此诗在送行诗中以禅修的艰辛与归去的决心见长。诗人将僧人的远游艰辛与归去的决心统一,在峨嵋旧月夜夜来东吴的意象中写出了两地的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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