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眼有作
宋 · 释宝昙
译文
短短秋檐合近书
短短的秋日屋檐下正好靠近书本读书
经旬看碧却成朱
过了十天看碧色却变成了红色
半生始识空花面
大半辈子才认清虚幻之花的面目
咫尺还应拄杖扶
近在咫尺还需要拄着拐杖扶持
泪睫陨珠缘底事
泪睫落下的珠泪是因为什么事
金篦刮膜未全疏
金篦刮去眼膜还未完全疏解
自怜老去元非病
自怜年老本来并非生病
赢得工夫到物初
反而赢得了功夫回到万物本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病眼有作。诗人以七言律诗写病眼的苦痛与悟道,从秋檐合近书的困顿写到空花面与金篦刮膜的治疗,再以老去元非病与工夫到物初的顿悟收束。全诗将病眼的苦痛与物初的领悟合一。
逐句解读
「短短秋檐合近书,经旬看碧却成朱」——短短秋檐下只合近书,经旬看碧色却看成了朱红——病眼的色差。
「半生始识空花面,咫尺还应拄杖扶」——半生才认识空花的面目,咫尺之近还应拄杖扶持——空花与近盲。
「泪睫陨珠缘底事,金篦刮膜未全疏」——泪睫如陨珠是为了何事,金篦刮膜还未全疏——泪与治疗。
「自怜老去元非病,赢得工夫到物初」——自怜老去本不是病,赢得了工夫回归物之初——非病与物初的领悟。
艺术手法
此诗以病眼的苦痛与物初的领悟见长。
「经旬看碧却成朱」以碧看成朱写病眼的色差——绿色看成红色,是病眼的困扰。
「半生始识空花面」以空花写病眼的幻象——眼前飞花如佛教所说空花,是病中的禅悟。
「金篦刮膜」以金篦刮眼膜写佛教治眼之法——金篦刮去眼中的翳膜,是治疗也是领悟。
「赢得工夫到物初」以物初写回归本源——病眼反而赢得了领悟万物之初的工夫,是因祸得福。
总体评价
此诗在病中诗中以病眼的苦痛与物初的领悟见长。诗人将病眼的困扰推进到空花的禅悟,在金篦刮膜与工夫到物初中写出了因病而悟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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