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

宋 · 盛烈

译文

白发非有种,如何忽自生。

白发并非有种可传,怎么就忽然自己生出来了。

尽从方寸地,莳此两三茎。

全是从这方寸心田之中,栽种出了这两三茎白发。

场屋债犹欠,山林计未成。

科场功名的债尚未还清,归隐山林的计划也未实现。

头颅知渐丑,羞向镜中呈。

头颅自知渐渐变得丑陋,羞于向镜中照看呈现。

赏析

题解
此诗咏白发,以白发自无种而生的疑问起笔,将白发归因于方寸之地的忧劳,表达了科举未第、归隐未成的两难困境。末以"头颅知渐丑,羞向镜中呈"的自嘲收束,辛酸而真实。

逐句解读
「白发非有种,如何忽自生」——白发并非有种,如何忽然就自己生出来了,以疑问起笔。

「尽从方寸地,莳此两三茎」——都是从方寸心田中,栽种出这两三茎白发,写忧劳致白。

「场屋债犹欠,山林计未成」——科场的功名债还未偿还,归隐山林的计划也未实现,写两难之困。

「头颅知渐丑,羞向镜中呈」——头颅自知渐渐丑陋,羞于向镜中呈看,以自嘲收束。

艺术手法
"非有种"以无种写白发之不请自来,"忽自生"以"忽"字写白发之突兀。

"方寸地"以心写发之源,"莳"以栽种喻白发之生——将心中忧思栽种于头上,比喻新颖。

"场屋"指科举考场,"债犹欠"以债写功名之负累,"山林计未成"以"未成"写退路亦不通——进退两难。

"羞向镜中呈"以"羞"字写老之难堪,含蓄而真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发自嘲,将衰老之态与人生困境融为一体。

"尽从方寸地,莳此两三茎"的比喻尤为新颖,以栽种写白发之生,将无形的忧思化为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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