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树
宋 · 沈说
译文
古树被青藓,蟠溪作卧龙。
古树上长满了青苔,蟠踞溪边宛如一条卧龙。
穷冬不蔽日,入夏却生风。
深冬也不能遮挡阳光,进入夏天却反而生出凉风。
枝少禽难托,根空蚁聚封。
枝条稀少鸟儿难以栖身,根部空洞蚂蚁聚集成堆。
幸为斤斧弃,得老雪霜中。
幸而被斧头砍伐者抛弃,得以在风雪霜冻中终老。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古树,以古树的苍老形象写其历经风霜而不屈的品格,末以"得老雪霜中"写其幸得善终——虽不材而被弃,却因此得以长生。
逐句解读
「古树被青藓,蟠溪作卧龙」——古树被青苔覆盖,蟠踞溪边如卧龙,写古树之姿态。
「穷冬不蔽日,入夏却生风」——深冬不能遮蔽阳光,入夏却能生出凉风,写古树之用。
「枝少禽难托,根空蚁聚封」——枝条稀少禽鸟难以栖托,树根中空蚂蚁聚集封巢,写古树之衰。
「幸为斤斧弃,得老雪霜中」——幸好被斧头弃置不用,得以在雪霜中老去,写因不材而得全。
艺术手法
"被青藓"写古树之沧桑,"蟠溪作卧龙"以龙喻树,写出其势。
"不蔽日"与"生风"对举,一短一长,写出古树虽衰犹有用。
"枝少"与"根空"写出衰败之态,"幸为斤斧弃"化用《庄子》散木之喻——不材之木因无用而得全,"得老雪霜中"以善终写无用之大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古树喻人,"幸为斤斧弃,得老雪霜中"化用庄子思想,写不材之材、无用之用,含蓄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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