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夹山长老兼示石门蹇大博

宋 · 沈辽

译文

古佛不灭法,处处唯青山。

古佛不灭的佛法,处处只以青山为显现。

如来大道场,多出荆湘之间。

如来的大道场,多出现在荆湘一带。

吾闻夜山胜,欲往倦跻攀。

我听说夜山的胜景,想去却又倦于攀登。

一接老师语,已如陟孱颜。

一接触老师的法语,就如同登上了高峻的山。

秋风孤猿啸,绝壑古松殷。

秋风中孤猿长啸,绝壁深谷中古松深沉。

夜半天乐清,龙象稽首还。

半夜天乐清越,龙象众僧稽首而归。

为我告卓令,法乐元非艰。

替我告诉卓令,法乐本来并不艰难。

欲令沉疴愈,邂逅毉至闲。

想要治好沉疴,偶遇良医便得闲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沈辽赠夹山长老兼示石门蹇大博之作。夹山为荆湘之间的佛教名山,以夜山之胜著称。全诗从佛法无处不在写起,转入对夹山夜山之胜的向往,再写听闻长老之语如登高山的精神体验,末以治民与治心相通的理趣作结,将佛法的深意与现实的关怀巧妙结合。

逐句解读
「古佛不灭法,处处唯青山」古佛不灭的佛法,处处只以青山为显现。写佛法无处不在,以青山为佛法的象征。

「如来大道场,多出荆湘之间」如来的大道场,多出现在荆湘一带。写荆湘之间佛寺密集。

「吾闻夜山胜,欲往倦跻攀」我听说夜山的胜景,想去却又倦于攀登。写对夹山的向往与力不从心。

「一接老师语,已如陟孱颜」一接触老师的法语,就如同登上了高山。

"孱颜"指高峻的山,写长老之语的启发力量。

「秋风孤猿啸,绝壑古松殷」秋风中孤猿长啸,绝壁深谷中古松深沉。想象夹山的萧森景象。

「夜半天乐清,龙象稽首还」半夜天乐清越,龙象众僧稽首而归。想象夹山夜间修行的庄严场面。

「为我告卓令,法乐元非艰」替我告诉卓令,法乐本来并不艰难。写佛法之乐并不遥远。

「欲令沉疴愈,邂逅毉至闲」想要治好沉疴,偶遇良医便得闲适。以治病喻修法,写佛法如同良医能治愈心灵的沉疴。

艺术手法
全诗以佛法为线索,从普遍到具体、从理到景再到人。

"古佛不灭法,处处唯青山"以最简洁的语句阐明佛法与自然的关系,青山即佛法,自然即道场。

"一接老师语,已如陟孱颜"以登山的体验写听闻佛法的感受,比喻新颖。

"秋风孤猿啸,绝壑古松殷"以视听结合写夹山的萧森,为"夜半天乐清"的庄严做铺垫。末联"邂逅毉至闲"以医喻法,将佛法的治愈功能与人生的沉疴相对照,含蓄而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赠夹山长老为题,将佛理阐发、山景想象与人生感悟融为一体,既有佛学的深度又有诗意的想象,是沈辽赠僧诗中意境深邃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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