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和 其一

宋 · 沈辽

译文

老师善言法,何者名为禅。

老师善于讲说佛法,但什么才叫做禅呢。

不复着言句,应当离事缘。

不再执著于言语文字,应当远离尘世的因缘牵绊。

挹水何有用,攀云谁望天。

舀水又有什么用处,攀云谁又能望见天空。

欲知证心要,为我示偏圆。

想要知道证悟心性的要诀,请为我开示偏与圆的道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沈辽复和其一之作。老师善于言说佛法,何者名为禅。不再执着于言句,应当远离事缘。挹水何有用处,攀云谁人望天。欲知证心之要,为我指示偏圆。全诗以问禅的方式写对禅道的探求。

逐句解读
「老师善言法」老师善于言说佛法。写禅师的善说法。

「何者名为禅」何者名为禅。写对禅之本质的追问。

「不复着言句」不再执着于言句。写禅不在语言文字。

「应当离事缘」应当远离事缘。写禅须脱离世俗因缘。

「挹水何有用」挹水有何用处。写形式上的修行如舀水之无用。

「攀云谁望天」攀云谁人望天。写执著高远不如直见天心。

「欲知证心要」欲知证心之要。写求证心法的愿望。

「为我示偏圆」为我指示偏圆。

"偏圆"为佛教概念,写对禅悟全面性的探求。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问与答的禅宗对话风格书写。

"何者名为禅"是核心之问,贯穿全诗。

"不复着言句"是对此问的第一个回答——禅不在语言。

"挹水何有用,攀云谁望天"以两个否定性的比喻写执著于形式的徒劳。末句"为我示偏圆"以再次追问收束——虽已知禅不在言句与事缘,但偏与圆(不圆满与圆满)的区分仍需禅师指点。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问禅的方式写对禅道的探求,层层追问而不给最终答案,留有参悟的余地,是沈辽禅诗中的参究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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