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二首 其一

宋 · 邵雍

译文

因甚年来可作诗

为什么这些年来还能写出诗呢

柰何人老又春归

无奈人已经老了春天又归去了

流鶑不忍花离披

流莺不忍心看到花瓣散落凋零的样子

啼到黄昏犹自啼

啼叫到黄昏时分还在独自啼鸣

赏析

题解
此为自问二首第一首,写人老春归之叹。因甚年来可作诗——为什么近年来还能作诗呢,柰何人老又春归——奈何人已经老了春天又归去了。流鶑不忍花离披——流莺不忍看到花朵散落披离,啼到黄昏犹自啼——啼叫到黄昏还在不停地啼叫。

逐句解读
「因甚年来可作诗」——为什么这些年来还能写出诗呢?自问。

「柰何人老又春归」——无奈人已经老了春天又归去了。老与春归。

「流鶑不忍花离披」——流莺不忍心看到花瓣散落凋零的样子。

「啼到黄昏犹自啼」——啼叫到黄昏时分还在独自啼鸣。莺悲花落。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问开篇——为什么还能作诗?答案是花落莺啼使之不得不作。流莺不忍花离披啼到黄昏犹自啼的比喻——莺之不忍花落犹人之不忍春归,莺啼到黄昏犹自啼犹人之老而不忍止。莺即是人、花即是春。

总体评价
此诗写人老春归之叹。因甚年来可作诗柰何人老又春归——老而春归尚能作诗;流莺不忍花离披啼到黄昏犹自啼——莺悲花落犹人悲春归。邵雍以流莺自比——莺不忍花落犹人不忍春归,啼到黄昏不止犹诗写到老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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