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蛇吟
宋 · 邵雍
译文
蛇毒远于生
蛇毒远离于生命尚可救治
蝎毒近于死
蝎毒接近于死亡更难医治
蛇蝎虽不同
蛇与蝎虽然不同
其毒固无异
它们的毒性本来没有区别
蛇以首中人
蛇用头部咬中人来施毒
蝎以尾用事
蝎子用尾部蜇人来行事
柰何天地间
无奈天地之间
畏首又畏尾
畏首畏尾既怕这又怕那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蝎蛇为喻,写世人畏首畏尾之弊。蛇毒远于生、蝎毒近于死,蛇以首中人、蝎以尾用事,二者虽不同但毒无异——然而世人畏首又畏尾,既怕蛇的首又怕蝎的尾,终日惶惶不得安宁。
逐句解读
「蛇毒远于生」——蛇毒远离于生命,蛇咬人虽毒但尚可救治。
「蝎毒近于死」——蝎毒接近于死亡,蝎蜇人更难医治。
「蛇蝎虽不同」——蛇与蝎虽然不同。
「其毒固无异」——它们的毒性本来没有区别。毒即毒,不分大小。
「蛇以首中人」——蛇用头部咬中人来施毒。
「蝎以尾用事」——蝎子用尾部蜇人来行事。各有所用。
「柰何天地间」——无奈天地之间。
「畏首又畏尾」——畏首畏尾,既怕这又怕那。受制于恐惧。
艺术手法
此诗以蛇蝎二物为喻,先说其异——蛇毒远于生、蝎毒近于死,蛇用首、蝎用尾;再说其同——其毒固无异。最后以柰何天地间畏首又畏尾作结,将蛇蝎之毒与人之恐惧联系起来——怕蛇的首又怕蝎的尾,就是畏首畏尾,两头受怕。畏首畏尾本指左丘明之语,此处以蛇首蝎尾的双关妙用,使成语获得了物象的支撑。
总体评价
此诗以蛇蝎喻恐惧,以首尾喻进退,将畏首畏尾的抽象心理具象化为面对蛇首蝎尾的两难困境。柰何天地间畏首又畏尾——天地之间本该自在行走,却被蛇蝎般的恐惧所束缚,这是对怯懦者最生动的写照。邵雍以物喻人,以毒喻惧,言简而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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