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吟二首

宋 · 邵雍

译文

乙未阖庐凌楚岁

乙未年吴王阖闾率兵攻破楚国

戊辰勾践破吴时

戊辰年越王勾践攻破吴国

正如当日乘虚事

正如当年吴乘楚国空虚而攻入

三十四年人不知

三十四年间人们不理解这个道理

夫差丁未曾囚越

吴王夫差丁未年曾囚禁越王勾践

勾践戊辰还灭吴

勾践戊辰年又反过来灭掉了吴国

二十二年时返复

二十二年间形势完全反转

一如当日却乘虚

就像当年吴乘虚而入一样越也乘虚灭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吴越兴亡的历史循环——吴乘虚伐楚而越乘虚灭吴。乙未阖庐凌楚岁——乙未年是阖闾欺凌楚国的年份,戊辰勾践破吴时——戊辰年是勾践攻破吴国的时候。正如当日乘虚事——正如当日乘虚而入的事,三十四年人不知——三十四年间人们不知道这个道理。夫差丁未曾囚越——夫差丁未年曾经囚禁越王,勾践戊辰还灭吴——勾践戊辰年反过来灭了吴国。二十二年时返复——二十二年的时间往返复归,一如当日却乘虚——一如当日乘虚而入却反过来被乘虚。

逐句解读
「乙未阖庐凌楚岁」——乙未年吴王阖闾率兵攻破楚国。

「戊辰勾践破吴时」——戊辰年越王勾践攻破吴国。吴伐楚越伐吴。

「正如当日乘虚事」——正如当年吴乘楚国空虚而攻入。

「三十四年人不知」——三十四年间人们不理解这个道理。因果循环。

「夫差丁未曾囚越」——吴王夫差丁未年曾囚禁越王勾践。

「勾践戊辰还灭吴」——勾践戊辰年又反过来灭掉了吴国。囚者灭囚者。

「二十二年时返复」——二十二年间形势完全反转。

「一如当日却乘虚」——就像当年吴乘虚而入一样越也乘虚灭吴。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艺术手法
此诗以精确的年份记录历史——乙未、戊辰、丁未,将吴越之间的因果循环用数字固化。正如当日乘虚事三十四年人不知的感慨——吴乘虚伐楚的教训三十四年后重演。一如当日却乘虚的结语——越灭吴与吴伐楚如出一辙都是乘虚而入,历史惊人的相似。

总体评价
此诗写吴越兴亡的历史循环。乙未阖庐凌楚戊辰勾践破吴——吴伐楚越伐吴;正如当日乘虚事三十四年人不知——因果循环人不知;一如当日却乘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邵雍以精确的历史年表写出了因果循环的铁律——以暴取人者终以暴失人,乘虚而入者终被乘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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