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吟

宋 · 邵雍

译文

羲轩尧舜虽难复,汤武桓文尚可循。

伏羲、轩辕、尧、舜的时代虽然难以复现,商汤、周武王、齐桓公、晋文公的功业还可以遵循。

事既不同时又异,也由天道也由人。

事情既不相同时代又有差异,这既由天道决定也由人事决定。

赏析

题解
此诗以天人关系为题,论历史变迁中天道与人道的共同作用。羲轩尧舜虽难复——伏羲轩辕尧舜之道虽然难以恢复,汤武桓文尚可循——商汤周武齐桓晋文之道尚可以遵循。事既不同时又异——事情既不同时代又各异,也由天道也由人——也由天道也由人事——天人共定。

逐句解读
「羲轩尧舜虽难复」——伏羲轩辕尧舜之道虽然难以恢复。上古不可复。

「汤武桓文尚可循」——商汤周武齐桓晋文之道尚可遵循。近古尚可为。

「事既不同时又异」——事情既不相同时代又有差异。

「也由天道也由人」——也由天道也由人事。天与人共同作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虽难复与尚可循的对照开篇——上古之道不可复但近古之道尚可循。事既不同时又异的现实——历史不会重复、时代各不相同。也由天道也由人的结论——历史的变化是天与人共同作用的结果,不是单一因素所致。两个也由写出了天人并重的思想。

总体评价
此诗写历史变迁的天人关系。羲轩尧舜虽难复汤武桓文尚可循——不必求复上古但可循近古;事既不同时又异也由天道也由人——历史由天人共同创造。邵雍以此表达了务实的历史观——不必奢望恢复三皇五帝之世,但可以遵循汤武桓文的治国之道,在现实条件下尽人事而待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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