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装吟 其四

宋 · 邵雍

译文

如知道只在人心

如果真正知道道是存在于人心之中的

造化功夫自可寻

那么天地造化的功夫自然可以探寻得到

若说衣巾便为道

如果说穿上道衣道巾就是得道了

尧夫何者敢披襟

那我尧夫哪敢披衣敞襟呢

赏析

题解
此为道装吟第四首,写道在人心不在衣巾。如知道只在人心——如果知道道只在人心之中,造化功夫自可寻——造化的功夫自然可以探寻。若说衣巾便为道——如果说穿了道衣道巾便算是道,尧夫何者敢披襟——那我尧夫怎么敢披衣敞襟呢。

逐句解读
「如知道只在人心」——如果真正知道道是存在于人心之中的。

「造化功夫自可寻」——那么天地造化的功夫自然可以探寻得到。道在心中则造化可寻。

「若说衣巾便为道」——如果说穿上道衣道巾就是得道了。

「尧夫何者敢披襟」——那我尧夫哪敢披衣敞襟呢。衣巾非道。

艺术手法
此诗是四首道装吟的总结。前三首分别以人即星辰、人即吾师、吾乡即仙乡颠覆了道家的外在崇拜,此首则直指道的本质——道在人心不在衣巾。如知道只在人心造化功夫自可寻的正面论述——道在人心则造化可寻,这是邵雍理学的核心。若说衣巾便为道尧夫何者敢披襟的反面论述——衣巾不等于道,否则人人披襟即为得道了。

总体评价
此诗写道在人心不在衣巾。如知道只在人心造化功夫自可寻——道在人心则天地可通;若说衣巾便为道尧夫何者敢披襟——衣巾不等于道。邵雍以四首道装吟完成了对道教外在形式的解构——人即星辰故拜人不违道、人即吾师故从人不违道、吾乡即仙乡故居乡不违道、道在人心故衣巾不为道。外在形式可以借取而道之根本在于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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