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止堂诗送仁禅者徧参

宋 · 饶节

译文

止止堂中一禅客,五尺枯藤藏未得。

止止堂中一位禅客,五尺枯藤手杖藏不住他远行的心志。

平生心胆闯古人,今复江南又江北。

平生心胆要闯出古人未到的境界,如今又要从江南走到江北去。

昨夜霜风号古木,玄猿啼寒星斗黑。

昨夜霜风呼啸在古树之间,黑猿在寒冷中啼叫星斗昏暗。

傍家行脚有底难,独师大去吴王国。

在家附近行脚有什么难的,独师此去远赴吴国之地。

君不见季子敝尽黑貂裘,归来印佩六国侯。

你没见苏秦穿尽了黑貂裘穷困而归,后来却佩挂六国相印封了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止止堂送仁禅者遍参之作。止止堂为禅修之所,仁禅者将云游四方遍参知识,诗人写其五尺枯藤藏不住的行脚之志,又以苏秦佩六国相印之典作反衬,表示禅者的志趣与世俗功名不同。

逐句解读
「止止堂中一禅客,五尺枯藤藏未得」止止堂中一位禅客,五尺枯藤藏不住他的行脚之志。

「平生心胆闯古人,今复江南又江北」平生心胆要闯出古人未到之境,如今又要从江南走到江北。

「昨夜霜风号古木,玄猿啼寒星斗黑」昨夜霜风呼啸于古木之间,玄猿啼叫于寒冷中星斗昏黑。

「傍家行脚有底难,独师大去吴王国」在家附近行脚有什么难的,独师大去往吴王之国。

「君不见季子敝尽黑貂裘,归来印佩六国侯」你没见苏季子穿尽了黑貂裘,归来时佩挂六国相印封侯。

艺术手法
其一,「五尺枯藤藏未得」以枯藤喻行脚之杖,以藏不住写行脚之志的不可遏制,生动传神。其二,「心胆闯古人」写禅者的气魄,以「闯」字写其勇猛精进之态。其三,「昨夜霜风号古木,玄猿啼寒星斗黑」以萧瑟悲壮的意境写行脚之苦,画面感极强。其四,以苏秦佩六国相印之典作反衬,世俗功名与禅者追求形成对照,暗示禅者之志在道不在利。其五,全诗短小而意蕴丰富,以禅者的行脚之志为核心,将苦行与豪情、出世与入世交织在一起。

总体评价
此送行诗以禅者遍参为主题,既有对行脚之苦的描写,也有对禅者志向的赞许。诗人以苏秦之典作反衬,巧妙地将禅者的追求与世俗功名区隔开来,表明禅者之志在道而非在利。全诗意境苍凉而气势雄健,短小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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