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前韵示官人

宋 · 饶节

译文

古路玄微难谩寻

古老的禅路玄妙幽微难以随意寻觅,

古人须要饱丛林

古德修行必须在丛林中饱参历练。

待闻墙壁炽然说

要等到墙壁炽然说法之时,

方见风幡便是心

才能看见风动幡动其实都是心动。

鼻孔易随人事去

呼吸容易随世俗人事而去,

鬓毛空觉岁华深

鬓发斑白只觉岁月深沉。

儿啼女唤君知否

孩儿啼哭女子呼唤你可知道,

尽是频伽美妙音

全都是频伽鸟的美妙法音。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用前韵示官人之作。以古路玄微难谩寻写悟道之难,又以古人须要饱丛林写修行的基础,以墙壁炽然说与风幡便是心写禅悟的机锋,以鼻孔随人事与鬓毛觉岁华写世事的侵扰与年华的流逝,末以儿啼女唤皆是频伽妙音写日常中的禅悟。

逐句解读
「古路玄微难谩寻,古人须要饱丛林」古路玄微难以轻漫地寻觅,古人必须要饱经丛林磨砺。

「待闻墙壁炽然说,方见风幡便是心」待到听闻墙壁炽然说法,才见风幡之动便是心动。

「鼻孔易随人事去,鬓毛空觉岁华深」鼻孔容易随人事而去,鬓毛空觉岁华已深。

「儿啼女唤君知否,尽是频伽美妙音」儿女啼哭呼唤你可知道,尽是频伽鸟的美妙之音。

艺术手法
其一,以「古路玄微难谩寻」写悟道之难,以古路写传统的修行之路,以玄微写道的精妙,以谩寻的否定写不可轻率。其二,以「饱丛林」写修行的必要磨砺,以丛林指禅寺,以饱写历练之深。其三,以「墙壁炽然说」写无情说法的禅悟境界,以墙壁之说法写万法皆法的禅理。其四,以「风幡便是心」用慧能风幡之典,写心外无法的禅宗要旨。其五,以「鼻孔随人事」「鬓毛觉岁华」写世事的侵扰与年华的流逝,以鼻孔的随去写气息的不自主,以鬓毛的觉深写老之将至。其六,以「儿啼女唤尽是频伽妙音」写日常中的禅悟,以频伽鸟之美音喻儿女之声,写烦恼即菩提的禅理。

总体评价
此示官人诗以悟道的艰难与修行的磨砺开篇,以禅悟的机锋与世事的侵扰续之,末以日常中的禅悟收束。全诗将高远的禅理与日常的生活融为一体,体现了禅在日常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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