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乞石菖蒲

宋 · 饶节

译文

古涧灵苗不易遭,寸根拳石着身牢。

古老山涧中的灵苗不易遇到,寸许根须盘附在拳石之上牢牢着身。

齐如秧稻刺春水,小似神龟负绿毛。

整齐如秧稻刺破春水,小巧似神龟背负绿毛。

未与幽人供寿考,曾随迁客赋离骚。

尚未替隐逸之人延年益寿,曾随贬谪之人吟咏离骚。

阿师垂手入廛去,应许珍奇付我曹。

师父垂手走入市井之中,想必会允诺将这珍奇之物交付给我们。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戏乞石菖蒲之作。以古涧灵苗不易遭与寸根拳石着身牢写石菖蒲的稀有与坚韧,又以齐如秧稻刺春水与小似神龟负绿毛写石菖蒲的形态,以未供幽人寿考与曾随迁客赋离骚写石菖蒲的际遇,末以阿师垂手入廛与应许珍奇付我曹写对石菖蒲的请求。

逐句解读
「古涧灵苗不易遭,寸根拳石着身牢」古涧灵苗不易遭遇,寸根拳石上着身牢固。

「齐如秧稻刺春水,小似神龟负绿毛」齐整如秧稻刺破春水,小巧似神龟背负绿毛。

「未与幽人供寿考,曾随迁客赋离骚」未曾为幽人提供寿考,曾随迁客赋写离骚。

「阿师垂手入廛去,应许珍奇付我曹」师父垂手入于市廛之中,应许将珍奇付给我们。

艺术手法
其一,以「古涧灵苗不易遭」写石菖蒲的稀有,以古涧写生境之幽,以灵苗写植物之贵。其二,以「寸根拳石着身牢」写石菖蒲的坚韧,以寸根与拳石写小的尺度,以着身牢写附着的牢固。其三,以「齐如秧稻刺春水」写石菖蒲的整齐,以秧稻喻其齐整,以刺春水写生机。其四,以「小似神龟负绿毛」写石菖蒲的小巧,以神龟负绿毛喻其形态,比喻生动。其五,以「未与幽人供寿考」写石菖蒲未为隐者延年,以「曾随迁客赋离骚」写石菖蒲曾伴贬官赋骚,以未与曾的对比写石菖蒲的际遇。其六,全诗以七言律体写乞石菖蒲之趣,由稀有而形态而际遇而请求,由物及人。

总体评价
此乞石菖蒲诗以石菖蒲的稀有与坚韧写其物性,以形态的比喻与际遇的感叹写其文化意蕴,末以戏谑的请求收束。全诗将石菖蒲的物性与人的情志融为一体,生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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