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官人悟道

宋 · 饶节

译文

白崖峰顶绝跻攀

白崖峰顶无法攀援登临

到者方知到者难

到达的人方知到达之难

闻道裴公才一喏

听说裴公只应了一声

便从偃老破三关

便跟随偃老打破了三道关隘

人生有限随流去

人生有限,随波逐流而去

佛法无多掣电间

佛法也不多,就在闪电一瞬之间

喜见伽陀辨端的

欣喜看到偈颂辨明了真谛

倒骑馿子上幡竿

倒骑着毛驴上了幡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喜官人悟道之作。以白崖峰顶绝跻攀与到者方知到者难写悟道之难,又以裴公一喏与偃老破三关写悟道的机缘,以人生有限随流去与佛法无多掣电间写生命的短暂与佛法的珍贵,末以伽陀辨端底与倒骑驴子上幡竿写悟道后的自在。

逐句解读
「白崖峰顶绝跻攀,到者方知到者难」白崖峰顶绝不可攀跻,到达的人方知到达之难。

「闻道裴公才一喏,便从偃老破三关」闻道裴公才应了一声,便从偃老处破了三关。

「人生有限随流去,佛法无多掣电间」人生有限随波逐流而去,佛法无多只在掣电之间。

「喜见伽陀辨端的,倒骑馿子上幡竿」喜见伽陀颂辨明端底,倒骑驴子上了幡竿。

艺术手法
其一,以「绝跻攀」写悟道之难,以「到者方知」写悟道的不可言传。其二,以「裴公一喏」与「偃老破三关」写悟道的机缘,以裴公的应声与偃老的破关写悟道的快捷。其三,以「人生有限随流去」写生命的短暂,以「佛法无多掣电间」写佛法的珍贵与刹那,以随流与掣电的对比写时间的无情与悟道的紧迫。其四,以「倒骑驴子上幡竿」写悟道后的自在,以倒骑驴子的颠倒形象写悟道的超常,以上幡竿写高处的自在。其五,全诗以七言律体写悟道之喜,由难而机而迫而喜,情感递进。

总体评价
此悟道诗以悟道的艰难与机缘开篇,以生命的短暂与佛法的珍贵写悟道的紧迫,末以悟道后的自在收束。全诗将悟道的难、机、迫、喜融为一体,以倒骑驴子的奇特意象写悟道后的超然,生动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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