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故人

宋 · 饶节

译文

变化密移何太急,刹那念念一呼吸。

世事变化暗中推移为何如此急促,刹那之间念头生灭不过一呼一吸。

八万四千方便门,且道何门不可入。

八万四千方便法门,且说哪一扇门不可以进入?

入不入,晓来微雨芭蕉湿。

入还是不入,清晨微雨打湿了芭蕉。

殷勤更问个中人,门外堂堂相对立。

殷勤再去问那其中之人,门外堂堂正正相对而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示故人之作。以禅理写人生的无常与抉择,变化刹那如呼吸,八万四千方便门皆可入,关键在于入与不入之间,末以芭蕉湿与门外相对立写悟与迷的一线之隔。

逐句解读
「变化密移何太急,刹那念念一呼吸」变化暗暗推移为何如此急促,刹那念念不过一呼一吸。

「八万四千方便门,且道何门不可入」八万四千方便之门,且说哪一门不可进入。

「入不入,晓来微雨芭蕉湿」入与不入之间,清晨微雨芭蕉已湿。

「殷勤更问个中人,门外堂堂相对立」殷勤再问个中之人,门内门外堂堂相对而立。

艺术手法
其一,以「刹那念念一呼吸」写变化的极速,将佛家的刹那观与生理的呼吸合一,精妙之至。其二,「八万四千方便门」以佛家的法门数量写道的多元,以「何门不可入」的反问写道的包容。其三,「晓来微雨芭蕉湿」以自然景象写悟道之境,微雨芭蕉既是实景也是心境,含蓄深远。其四,「门外堂堂相对立」以门内门外的空间写悟与迷的分界,形象而深刻。其五,全诗句式长短交错,从七言到三言再到七言,节奏跌宕,富有禅意。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理为核心,将变化的急速、法门的多元、悟迷的一线之隔融合于一首短诗之中。全诗句式灵活,意象清新,以微雨芭蕉的含蓄与门外相对的决绝收束,禅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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