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颂七首 其六

宋 · 饶节

译文

律师持律笑禅寂,禅客参禅笑律拘。

研习戒律的僧人持守戒律,嘲笑禅宗过于寂默;参禅的僧人修习禅法,嘲笑戒律太过拘束。

禅律二途俱不涉,几个男儿是丈夫。

禅和律两条路都不涉足的人中,又有几个称得上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山居杂颂七首中的第六首。以律师持律笑禅寂与禅客参禅笑律拘写禅律二宗的互相讥笑,末以禅律二途俱不涉与几个男儿是丈夫写超越禅律的真丈夫。

逐句解读
「律师持律笑禅寂」律师持守戒律笑禅宗的枯寂。

「禅客参禅笑律拘」禅客参悟禅理笑律师的拘束。

「禅律二途俱不涉」禅律两条路都不涉足。

「几个男儿是丈夫」几个男儿称得上真丈夫呢。

艺术手法
其一,以「律师持律笑禅寂」写律师对禅宗的讥笑,以持律写律师的守戒,以笑禅寂写律师对禅宗枯寂的不理解,以持与笑的对比写执守与排斥。其二,以「禅客参禅笑律拘」写禅客对律师的讥笑,以参禅写禅客的修行方式,以笑律拘写禅客对律师拘束的不认同,以此句与前句对举写二宗的互相排斥。其三,以「禅律二途俱不涉」写超越禅律二途,以俱不涉写都不执着,以二途写禅律的分别,以此句翻转前二句的分别心。其四,以「几个男儿是丈夫」写对真丈夫的追问,以几个写寥寥无几,以男儿与丈夫的对比写有男儿之身未必有丈夫之志,以反问写超越禅律的境界之难得。其五,全诗以七言绝句写山居之颂,由禅律互讥到俱不涉到真丈夫,由分别而超越而追问。

总体评价
此山居颂以禅律二宗的互讥开篇,以俱不涉的超越与几个男儿是丈夫的追问收束。全诗将禅律的分别与超越的境界融为一体,以反问写出了超越门户之见的真丈夫之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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