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杂颂七首 其二

宋 · 饶节

译文

石楠子熟雪微干,曾向人家画里看。

石楠子成熟了,残雪微微干去,曾经在人家画中见过这般景色。

觌面似君君未领,问君何处有遮栏。

当面见到恰似画中模样,你却未能领会,试问你何处有遮拦阻挡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山居杂颂七首中的第二首。以石楠子熟雪微干写山居冬景,又以曾向人家画里看写如画之感,以觌面似君君未领写对面不相识的禅机,末以问君何处有遮栏写无碍的自在。

逐句解读
「石楠子熟雪微干」石楠子成熟了,雪微微干了。

「曾向人家画里看」曾经在人家画中见过这般景色。

「觌面似君君未领」当面看到像你,你却未能领会。

「问君何处有遮栏」试问你何处有遮拦呢。

艺术手法
其一,以「石楠子熟」写冬日果实,以「雪微干」写雪后的景象,以熟与干的细微写山居冬景的质感。其二,以「曾向人家画里看」写此景如画,以画里看写景色的美丽,以曾向写之前所见而今亲历。其三,以「觌面似君君未领」写禅宗的当面错过,以觌面写面对面的亲近,以未领写未能领会的遗憾,以此句有双关之意——既指景色如画中人而不被认识,又指禅机当面而不被领悟。其四,以「问君何处有遮栏」写无碍的自在,以遮栏写障碍,以问君的反问写无障碍的自由,以何处有的否定写无所遮拦。其五,全诗以七言绝句写山居之颂,由冬景而如画而禅机而无碍,由景而禅。

总体评价
此山居颂以石楠子熟的冬景开篇,以如画之感与觌面未领的禅机中转,以何处有遮栏的无碍收束。全诗将山居冬景与禅宗无碍的境界融为一体,以觌面未领的禅机写出了修行中当面错过的遗憾与无碍自在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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