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适正挽歌

宋 · 饶节

译文

吾道何多蹇,苍天呼不闻。

我们的道为何如此多艰多蹇,呼喊苍天却听不见回应。

楩楠初有待,泾渭竟难分。

楩楠良材起初还有所期待,泾渭清浊终究难以分辨清楚。

阅世中庸行,随时俗下文。

阅历世间只能以中庸之道行事,随顺时势写些平庸的文章。

想君九原恨,着草露纷纷。

想你九泉之下的遗恨未消,墓草之上露水纷纷滴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为蒲适正所作挽歌。以吾道多蹇、苍天不闻的悲愤起笔,又以楩楠有待与泾渭难分的矛盾写人才之不遇,以中庸行与俗下文写世道之难,末以九原之恨与露草纷纷写死者的遗恨与生者的哀伤。

逐句解读
「吾道何多蹇,苍天呼不闻」吾道为何如此多艰,呼天苍天却不闻。

「楩楠初有待,泾渭竟难分」楩楠之材初有期待,泾渭之水终究难以分辨。

「阅世中庸行,随时俗下文」阅历世间只能中庸行事,随顺时俗写些俗下之文。

「想君九原恨,着草露纷纷」想你九泉之下的遗恨,墓草上露水纷纷。

艺术手法
其一,以「吾道何多蹇」的感叹与「苍天呼不闻」的绝望开篇,悲愤之情溢于言表。其二,以「楩楠有待」写人才之可贵,以「泾渭难分」写清浊之难辨,以物喻人,以水喻世。其三,以「中庸行」与「俗下文」写生前的妥协与无奈,与开篇的悲愤呼应。其四,「九原恨」写死者之恨,「露纷纷」写生者之悲,以露水的意象写哀思的绵延。其五,全诗以五言律体写挽歌,情感由悲愤而无奈而哀伤,层次分明。

总体评价
此挽歌以悲愤开篇,以无奈续之,以哀伤收束,将亡友的不遇之恨与生者的哀思融为一体。全诗情感浓烈,措辞沉痛,以「楩楠」「泾渭」之喻写人才与世道,以「九原恨」「露纷纷」写死者与生者,哀婉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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