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虱新篱

宋 · 饶节

译文

瓮牖近山巅,人言阙短垣。

瓮窗小屋靠近山顶,人们说缺少一道矮墙。

聊须安虎落,未免伐龙孙。

姑且需要安置竹篱防护,不免要砍伐些竹子。

留路依松罅,埋椿避石根。

留出小路依傍松树的缝隙,埋设木桩避开石头的根部。

从今有来客,道得始开门。

从今往后若有来客,须说得上门来才肯开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饶节扪虱新篱之作。以瓮牖近山巅与人言阙短垣写新篱的位置与不足,又以聊须安虎落与未免伐龙孙写修篱的需要与代价,以留路依松罅与埋椿避石根写修篱的巧思,末以从今有来客与道得始开门写新篱的规矩。

逐句解读
「瓮牖近山巅,人言阙短垣」瓮牖靠近山巅,人们说缺少短垣。

「聊须安虎落,未免伐龙孙」姑且需要安置虎落篱笆,未免要砍伐龙孙竹。

「留路依松罅,埋椿避石根」留路依照松树的罅隙,埋椿避开石头的根。

「从今有来客,道得始开门」从今以后有来客,说得道才开门。

艺术手法
其一,以「瓮牖近山巅」写居处的高远与简朴,以瓮牖写窗之简陋,以近山巅写位置之高。其二,以「人言阙短垣」写外人的看法,以阙短垣写篱笆的缺失。其三,以「安虎落」写修筑篱笆的必要,以虎落写篱笆之名,以「伐龙孙」写修篱的代价,以龙孙喻竹,以未免写不可避免的牺牲。其四,以「留路依松罅」写留路的巧思,以松罅写松树的缝隙,以「埋椿避石根」写埋椿的细心,以避石根写避开石头的障碍。其五,以「道得始开门」写新篱的规矩,以道得写对得上话才开门,以始写门槛之严。其六,全诗以五言律体写新篱之作,由位置而不足而修筑而巧思而规矩,由境而行。

总体评价
此新篱诗以居处的简朴与篱笆的缺失开篇,以修篱的代价与巧思续之,以开门的规矩收束。全诗将居处的营造与隐者的品格融为一体,以道得始开门的规矩写出了隐者对访客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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